第1章
《爱慕虚荣的假少爷活该被欺负惨》作者:雪棠寂【完结】
文案:
吴陵自幼爱慕虚荣,胆小怕死,父母意外死亡之后,成为了一个不受人待见的孤儿。
家业被恶毒堂兄霸占,自己还被赶出家门,流亡于荒野。
平日里五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受尽了磋磨。
山穷水尽之时,他无意撞见了一场行凶案。
凶手逍遥而去,受害少年死不瞑目。
吴陵壮着胆子摸了尸,摸到了一封“认亲信”
原来,地上的死人,是“朝仙宗”宗主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刚死了娘,决定去朝仙宗认亲。
恶向胆边生,吴陵决定代替少年去享受荣华富贵。
……
虽无半点修仙天赋,吴陵却因宗主之子的身份,众星捧月。
直到宗门内进来了一个容貌惊人、资质非凡的天才少年。
他拥有一个好听的名字——“云水遥”。
……
第一次见到云水遥,吴陵便吓得要死,因为,他和他扒下衣服的那死人,长得一模一样。
只是,云水遥似乎不认识他。
吴陵故意接近他,他便迷茫地对他说,他失忆了。
至此,吴陵松了一口气。
他本不想与人有任何交际的,可午夜梦回之时,他总是做着一个可怕的梦。
梦中,云水遥恢复了记忆,在众人面前揭穿他,他下跪求饶,想让众人给他一条生路,却被讥讽嘲笑,又被人残忍杀死,尸体碎成了数块。
梦醒之后,吴陵怕了。
他左思右想,在欺辱云水遥和设计杀死他之间,另辟蹊径。
他决定勾引他。
费劲千辛万苦,他终于将人勾到了床上,与其日夜恩爱。
……
直到有一天,他听到了一个可怕的对话。
“少主,你还没玩够吗?”
“怎么会玩够呢?”回应他的,是那个与他日夜厮磨的声音,只是在此刻充满了冰冷与嘲讽。
“千年难遇的炉鼎之体,味道,很不错。”那人低低地笑着,令人恐惧。
吴陵大惊,他就算再不聪明,也明白了前因后果,心底因在床上睡出来的丝丝缠绵情谊,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吴陵害怕得要命。
他要逃,逃离这个可怕的魔窟。
……
吴陵没有成功,半路被人捉回了床上。
“你听到了?”云水遥似笑非笑。
“我……”吴陵害怕,“阿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选择装傻。
“给我生个孩子。”云水遥将他抵在床上,唇在他耳边厮磨。
男人怎么会生孩子呢?
吴陵恐惧不已,可被云水遥一双冰冷的蓝瞳看着,他顿时哑了声,呐呐一声。
“……好。”
他欠他一命,他理应还他一命。
爱慕虚荣美貌炉鼎单蠢假少爷x高岭之花变大疯批真少爷
大写的he(非生子)
内容标签: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古代幻想 万人迷 追爱火葬场 真假少爷
主角视角吴陵互动云水遥
一句话简介:假少爷被真少爷那样这样小甜文
立意:自强不息,坚持不懈才是人生最美好的品质
第一章 :你不许看 他从小便肤白胜雪,……
吴陵走在人迹罕至的小路上。
鲜红的衣襟早就被泥土和汗渍污得不像话。
雌雄莫辨的小脸上黑黢黢的,身上也传来一股股令人眩晕的恶臭,整个人狼狈不堪。
就连吴陵自己也嫌弃自己。
他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自幼锦衣玉食,养得比女子还要娇惯,没想到如今却沦落到流浪的一步。
真是命运的捉弄啊。
想到他从前鲜衣怒马、前呼后拥的好日子,吴陵唇角含着梦幻的笑。
又想到意外离去的爹娘,被堂兄霸占的家业,被狼狈赶出来的自己,流落在荒野的数个苦日子,便热泪盈眶,心痛难忍。
“还不如挂一白绳,吊死在树上。”
生活没了奔头,自己又对现状无能为力,报仇更是奢望,肚子还在咕咕叫,饿得痉挛……
吴陵嘴角耷拉下来,心一横,想着还不如一死了之。
恰逢前方有一棵歪脖子树,能把他一脖子吊死的那种。
既已心存死意,吴陵神色哀戚,坚定地朝着前方山谷走去。
山谷树木繁荣,这棵树却是个显眼包,被周围的树众星拱月,藏在树后,不被人发现,又能窥见四周全貌。
脱下黑色腰带,凌乱的衣服更显松松垮垮,风晃荡之下,便露出了饿得脱了骨、却仍显万种风情的腰腹。
吴陵面色凄凉,双手穿进挂在树枝的腰带之上,刚刚生出的自杀勇气又很快没了。
他若是吊死了,会不会很难看?
都说吊死鬼面色青紫,舌头耷拉,眼珠子突出,丑得令人发指!
作为一个天性爱美的少年,一时间,吴陵左右为难。
就算是死,他也想要找一个体面的方式。
这样一来,在黄泉之下和父母团聚的时候,也有一个体面样儿。
就在进退维谷之时,吴陵眼珠子一瞪,身子一僵,连气都不敢出了。
透过浓密的树枝,他看到了一场残忍的凶杀案。
两位少年风尘仆仆,一前一后。
前方的少年朱唇玉面,长发束冠,姿容惊人,身形款款似柳扶风,身姿绰约,显然为主。
他嘴角噙着一抹温润如玉的笑,眼中似笑非笑,可那笑却始终透不过眼底的一抹黑,平白无故给人一种高高在上之感。
若是以前的吴陵看见了,定会在心底嘴碎一句,“比他还要装”。
不会给人好脸色,却也不会去招惹他就是了。
可现在的吴陵却只剩下羡慕了。
后面的少年,神色鬼祟,心中似乎装着事情,显然为仆。
吴陵看到主仆俩红唇微张,似乎在说着什么话。
他耳目清楚,却也只听到了什么“宗门”“资质”“父亲”之类的话。
就在两人要经过这颗歪脖子树之时,吴陵面色尴尬起来。
他正想着,自己是否要出来打个招呼,又自卑于自己如今落寞不堪,恐会惹人眼嫌。
就在犹豫之际,那后方的少年,趁人不备,一刀猛然刺穿了前方少年的心脏。
吴陵面色惊恐,血迹飞溅到了树后,落在了他的眼中,让他不适地闭上眼,泪水直流。
杀人了……
“唔……”
那被捅的少年闷哼一声,捂住刺痛的胸口,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想要还手,却被后面的仆从接连捅了数刀。
最终,清丽绝然的少年一头栽倒在了地上,粉面混杂着血与污泥,看起来比吴陵还要更加狼狈。
行凶的少年面色阴狠,唇中冷然道:“少爷,这可怪不得我,谁叫你要去认那亲,既然如此,你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说罢,他瞧着四周无人,念着一丝主仆情谊,准备让少爷自生自灭。
被捅了心脏,失血过多,无及时的救援,就算命再大,也活不了。
行凶少年拔掉匕首,扬长而去。
少爷痛苦地捂住胸口,唇中发出“嗬嗬”的气音,鼻子里没几个气了。
胸口处的鲜血,如涓涓细流,染红了缥缈白衣,也染黑了一地褐色的土。
周遭蔓延着一股浓厚的血腥味,时间久了,怕是会引起一些山林野兽的注意。
少爷还没有死。
吴陵也还没有死。
本想自尽的吴陵,突然之间就不敢去死了。
死亡真的太可怕了。
他第一次看见凶杀现场,惊恐地愣在原地,脚好似被钉在了地上,直到凶手走了,才好不容易喘了一口粗气。
就在吴陵再次抬头之时,他唇中发出一声惊恐如小动物般的“泣音”。
他被发现了。
全身是血的少爷,侧躺的俊脸上,两颗黑黢黢泛着金色寒光的眼珠子,直愣愣地盯着他的藏身之地。
眼里,有着一丝希冀。
他没有发声求救,但是吴陵读懂了他的眼神。
吴陵的小脸因恐惧而皱成一团,他狼狈地摇头,艰难地将视线移开。
他不敢救。
别说不敢,就算他救了又能改变什么?
他孤立无援,身上什么都没有,别说治人的药了,他自己就快要饿死了啊,要怎么照顾一个快要死的人呢?
就算救了人,两人也只不过苟延残喘。
既然最终还是要死,又何必折腾呢?
得知吴陵无声地回应,少年讽刺地笑了。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上的血液汩汩流出去,带走了他全身维持生命的热量,等待着死亡。
就在他弥留之际,他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个人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