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裴父和裴母又和裴云帆聊了一会儿,等清楚了始末后,两人有些精神恍惚地回到了卧室。
裴母担忧道:“老公,你说那头雪豹是不是盯上咱家帆儿了?所以帆儿从那时候开始就性格大变。”
裴父表情肃穆:“明天我就去请大师来家里做一场法事。”
裴母想着想着,忍不住啜泣起来:“那个世界那么危险,帆儿一个人,不知道遭受了怎样的苦。”
“好了好了。”裴父赶忙安慰,“这是帆儿的路,我看他挺乐意的,他不是还说了他在那边交了朋友吗?没准那边也没我们想的那样危险,何况,他从小就认准了那头雪豹,不找到,怕是不会罢休。”
裴母忽然想到什么,止住了哭声:“老公,我刚刚忘记了问帆儿那头雪豹是公的还是母的了。”
裴父一噎。
他压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理所当然就认为那是一头母雪豹。
可万一是公的呢?
不对!不对!不是公的母的的问题,那是一头雪豹啊。
这这这…跨物种了啊!!
裴母还在那发散思维,她觉得多想一点,没准想着想着就接受了,以后再遇到,也不会手足无措了。
“老公,你说以后我们会有一窝小雪豹乖孙孙吗?”
裴父:“!!”
老婆!你这这这这……思维发散得也太让人猝不及防了!!
他掐了掐自己的人中,一些画面真不敢想,他怕气晕过去。
裴母:“我明天就去买一些关于雪豹的书籍,不知道雪豹喜欢吃什么,她们住在雪山上,老公,我们要不要搬家去雪山脚下啊?”
裴父:别说了!别说了!
裴母思索片刻道:“老公,明天还是别请法师来做法了。”
裴父一愣:“为什么?”
裴母:“万一那头雪豹是帆儿的正缘,被我们搅黄了怎么办?帆儿那性格,京市怕是没有哪家的千金看得上,而帆儿去了异世界,恐怕也看不上这世界的其她人。”
裴父一听,还真是这个理。
帆儿从小到大,除了与雪豹相关的,就没对什么痴迷过,那头雪豹没准还真是帆儿的正缘。
……
裴云帆寻找“雪豹毛”无果,就想着回蛮荒,可随即想着没买物资,又匆匆下楼,想去采购一番。
恰巧严老的请帖送来了,正想溜出去的裴云帆被裴母裴父逮个正着,得知他想买了物资就去蛮荒,气得两老轮番上阵,这才把人留住。
裴父板着脸道:“忘了告诉你,我们已经答应严老,明天带你去宴会,你今晚就想走是怎么回事?”
裴母也一脸严肃:“帆儿,你大姐和小弟还在学校里,你出去了一个多星期,不想见见他们吗?”
裴云帆:“……”
聊着聊着,话题就跑歪了。
裴父与裴母对视一眼,询问道:“帆儿,你能不能带人过去?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我们陪你一起去。”
裴云帆摇头:“不行。”其实裴云帆也不确定,但是他总有种感觉,现在的他还做不到带人穿越。
裴父和裴母闻言,有些失望,其实俩老对那世界还挺好奇的。
……
蛮荒大陆。
羽雌一早起来,就发现裴云帆不在了,他惊疑未定,变成兽形在洞内到处寻找,兽肉和兽皮翻了个遍,都没能找到裴云帆的影子。
他在洞内“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直到墨涯来了,询问缘由后,洞内传出“嘎嘎”叫,那是乌鸦的声音。
“呜呜!我吧阿帆弄丢了!”
“他应该是回家了,上次不也是这样,没准一会儿就回来了,这事你别到处说,太离奇了。”
就算了再厉害的兽人,也没听说过能消失不见的。
羽雌止住哭腔。
“阿帆不在,我也不想留在洞内了,阿涯,我们去狩猎吧!”说到后面,羽雌的声音变得兴奋起来。
他要出去狩猎,让族内的兽人大吃一惊,想想他就特别激动。
墨涯看着恢复生机,重新生龙活虎的羽雌,点了点头。
“今天采摘队要去崖谷那片林子,我们跟着去吧。”
羽雌:“好,正好让他们看看我的翅膀,看他们还能说什么。”
很快,羽雌就跟着采摘队伍,前往了荒崖河谷的森林里,因为干旱,森林里的树木基本上都凋零了。
众人看见羽雌都很讶异。
平时和他交好的兽人立马围拢了过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羽雌,你怎么出来了?”
“羽雌,你的伤好了?”
羽雌变成兽形,展开翅膀,听着众人的惊呼声,很是享受。
“我的翅膀恢复了!是阿帆给我治疗的,他可厉害了!还有这些吃的,都是他给我的!”
羽雌说着,在众星捧月间,将部分糖果散了出去给大伙尝尝。
“哇啊!羽雌,这个好好吃!好甜啊!是蜂蜜吗?”
“羽雌,我也要,我也要!”
“羽雌,别忘了我呀!”
……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鹰族兽人震惊
不远处,同样跟着采摘的队伍出来的尤汐看着羽雌在散播奇奇怪怪的“糖果”,心里不以为然。
他觉得羽雌迟早会给他。
因为他心里觉得羽雌就是跟着他,才出来采摘的,不然怎么偏偏他今天来了,羽雌也来了。
所以,他认为羽雌给这些人“糖果”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给他,毕竟他们才吵了架,羽雌不好意思。
可他等了良久,都没有等到羽雌过来给他那所谓的“糖果”。
他心里憋着火,想着等会儿羽雌过来给他“糖果”的时候。
他是不会那么简单接下的!
自从墨涯把他的兽皮拿走后,他就真的以为羽雌不喜欢他了,可今天羽雌竟然带伤跟着他来。
尤汐一瞬间就想到了乐然和乐风对他说的“欲擒故纵”。
他豁然开朗,原来羽雌真的是想用这样的方法逼他就犯。
他咬着牙,心里冷嗤一声:羽雌,你休想让我先低头!
……
此时,墨涯看着欲哭无泪的羽雌,抱着胳膊翻了个白眼。
“早就提醒你了,不要到处炫耀,这下好了,糖果都没了。”
羽雌瘪着嘴,要哭不哭的模样,因为大方,他在族内的人缘一直挺好,这也导致分糖果时,那些兽人一个个如狼似虎,根本不要脸。
“哇啊!你们这群混蛋!还我的糖果!”羽雌伤心之后,变成兽形直接开启了糖果争夺战。
尤汐没等到羽雌来给他送糖果,反而看见羽雌变成兽形,身姿矫健、流畅地在森林中飞翔。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羽雌的伤好了?!
这怎么可能!
有兽人也不相信。
“不可能吧,羽雌的伤可是连长老都说治不好的,而且这才两天,怎么可能就好了,太逆天了!”
“对啊对啊,可是…羽雌飞行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受伤的样子啊。”
有人急切上前,去察看羽雌的伤,见伤口处不再溃烂,而是结疤了,纷纷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你的伤真的好了!”有人激动地喊道,“太不可思议了!”
羽雌被人一捧,顿时将抢回糖果的事忘到了犄角旮旯里。
他点点头,颇有些自豪道:“对呀对呀,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一晚上就结疤了,多亏了阿帆。”
他说着,下意识想看向裴云帆,却反应过来对方又消失不见了。
他低下头,有些惆怅。
周围的人闻言,对于外来的裴云帆,眼中不再是之前的轻视,而是带上了几分敬佩和好奇之色。
这时,有人上前八卦道:“羽雌,你真的不喜欢尤汐了?”
羽雌哼了一声:“不喜欢!”
那人眼珠子一转,继续问:“那你是要和裴云帆在一起吗?”
羽雌一愣。
他从未想过这件事,除了初次与裴云帆对视时,他有刹那的冲动,之后他好像没再产生过念头。
不过阿帆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伴侣选择,长得好看,性格投缘,最重要的是还有那么多好吃的。
……
不远处,尤汐怔怔地看着羽雌,不敢相信羽雌竟然恢复了。
不是说羽雌的翅膀会烂掉,从此以后都变成废物的吗?为什么才过去两天,伤口就好了?
羽雌的伤恢复了…
所以羽雌并不是跟着他来的,而是伤好了,出来狩猎?
“尤汐!”一只喜鹊落到尤汐身旁,然后变成一个兽人。
他看着竟然出来采集的尤汐,有些不可置信道:“真的是你,我刚刚在后面看见你的身影,还以为看错了呢,你怎么出来采摘了?”
尤汐压着心底的不耐烦,笑着回道:“现在食物短缺,族内人都出来觅食,我出来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