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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畜炮灰,但得勾搭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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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下一秒,大少爷发话了:“可是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躲着我?”
      看吧,出门脑子一点不转的。
      从彩票店出来,周泊止跟在方最身后,嘴里叽里咕噜的只念叨一件事。任凭方最怎么否认他都不信,这人的脑子简直就是一根筋,要么就是只相信自己所相信的,要么就是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
      实话是肯定不可能讲的。以方最的原计划,要勾引一个直男,那怎么也得从头开始,第一步:先和直男成为朋友。以他活了二十多年的经验,如果暴露得越早,这件事就越没戏。可周泊止偏就要钻这个牛角尖,把方最烦得脑子里什么都没法思考了。
      他只能在心里跟系统求助:我求你了,能不能给他毒哑了?
      ——可以。
      他大喜过望。
      一秒。
      两秒。
      三秒。
      耳边的聒噪果然停了。
      不会真哑巴了吧?
      方最又有点担心,攻略一个直男就够难的了,攻略一个哑巴直男,难度不亚于打到开心消消乐最后一关。
      他扭头看向周泊止的方向,却正正好好和人的眼神对上。
      “你肯理我了?你说呀,你总要说个原因吧。”周泊止的眼睛亮亮的,全然没有刚刚被人冷落了许久的样子。
      他仔细看才发现,周泊止的喉咙上闪着两个不太明显的黑体字:毒哑。
      ……这就是系统说的毒哑了?
      ——你就说是不是毒哑了吧。
      “……”一个不正常的就够他受了,这样的天才世界上居然有两个,不可思议。
      “方最!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见方最又沉默,就算是条狗也要急眼了。
      看来不说实话是不行了。
      方最抿抿嘴,妥协:“好好好,我和你坦白。”
      “嗯?”眼见威胁有用,周泊止脸上的笑一下没收住,又在方最抬眼的瞬间把窃喜的嘴角压平。
      “其实就是……我想找你,但是你也看到了,我运气很差,每次都错过了。”
      “我看起来很好骗吗?”周泊止指着自己,“那你说,你为什么要找我?”
      方最一本正经:“我想找你还要什么理由吗?”
      总不能直接就说为了和他搞对象吧?
      说出来他恐怕明天就要被挂在校园奇葩榜。
      周泊止狐疑的眼神在方最脸上悠了几圈,偶尔有和他对视上的时候,后者立马心虚地转了开来。
      这怎么看,都不像心里没鬼的样子。
      良久,周泊止刀子似的眼神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他。
      方最垂着眼皮,只敢用一点点余光偷瞟。
      看他这样子,应该是信了吧?
      还没等他松一口气,周泊止又开了口。
      “要我信你也可以……”眼珠转了转,他有个鬼主意。
      “既然你说你找了我那么多次,那就是我对不起你了,明天我带你去吃午饭怎么样?”
      “不准拒绝,我查过的,你明天早上可没有课!”
      方最:“……”
      什么时候查的?属苍蝇的吗?
      ——今天你要嫁给他啦~
      ——今天你要嫁给他啦~
      系统唱完,透过街边玻璃橱窗,方最看见它还极为贴心地给自己带了一头黑线。
      “怎么就是我嫁了?”他压低声音嘀咕。
      ——好吧,今天他要嫁给你啦~
      “说什么呢?”
      “没什么。”
      第10章 摸摸小狗头
      作为第一次和周泊止的约会,方最其实是很忐忑的。
      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男人约会的时候,会比今天花在打扮上的时间要多。
      原身的审美品味和他差不太多,可是要符合学生的身份,他上辈子喜欢骚包那一套行头使不上劲。
      最后,方最挑了套简单的拼色短袖和牛仔裤,抓了两把头发,敲响了周泊止宿舍的门。
      吃饭的地方是周泊止选的,不远,只是学校门口一家社会评价很不错的麻辣香锅。方最的口腹欲不太强,吃东西能够饱腹维持基本的生命体征就满足啦。周泊止恰恰相反,不像小说里的大多数“霸道总裁”,他的胃口很好,单是选菜就选了满满一大盆。
      “我和你说,麻辣香锅要堆着边儿放才最划算。”他一边教学,一边回头看方最,不看还好一看他就哀莫大于心死。
      方最那个盆里简直就是一整个麻辣香锅避雷指南。
      丸子,面饼,宽粉,没沥干水的蔬菜。
      方最对他的眼神很不解,这种东西以往他都是直接某袋鼠软件和仨字儿软件一步到位,这些东西外卖平台都不太贵,还能填饱肚子。
      他眨了眨眼,两人在麻辣香锅店里沉默地对视,谁也没先开口。
      几秒过去,周泊止把盆换到一只手拿着,空闲出来的那只手毫无预兆地伸过来在方最的胳膊上捏了一下。
      “喂!”一阵酥麻顺着背脊就窜了上来,方最差点腿软,“你干什么!”
      他穿着短袖,胳膊都露在外头,周泊止那一下正好捏在他手臂内侧最软的那块肉上。
      “这么拿菜,难怪细胳膊细腿儿的。”
      方最:“?”
      周泊止一手包办过他手里的盆,下巴朝店里的一个位置努了努,一个人直接把拿菜的活包圆了。他愿意干,方最也乐得撒手。
      麻辣香锅店里的人还不少,这才十一点过,算不上高峰期,店里也就只剩了一个位置。木质的桌子油亮油亮的,他伸手摸了摸,总觉得那股子油会顺着皮肤渗进他的细胞里,想了想他还是抽了两张纸。
      周泊止挑菜回来的时候,方最正低着头在和桌子奋战。
      “还挺讲究。”他吹了个流氓哨,“擦那玩意儿干什么,还能脏着你?”
      “穿的白衣服。”
      “等会给你要个围裙去。”
      他屈起两个手指轻轻叩击桌面。
      方最不理不睬。
      俩人坐的面对面方最居然都这么无视他。
      方最还在低头和桌面争斗,一张纸都擦的皱巴巴也不见脏。正专心,天灵盖上就感觉到有人故意扯着几根头发。
      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倒流到脚底板,周遭的一切声音消失殆尽,连攥着纸巾的手都下意识抖了抖,喉头也莫名漫上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
      周泊止这儿还在玩人头发呢,全然没注意到他擦桌子的手停了下来。细软在发丝被他盘在手指上,紧接着就是一个猛抬头,他手还来不及收回就毫无准备地撞在人脸颊上。
      “你还记着自己对面坐着一人呢?”调侃的话刚出口,他就注意到了,方最的表情不太对,有些呆滞愣神,“你怎么了?”
      对面的人没回,视线直直地从他旁边穿过去,似乎透过他在背后看到了什么人。
      周泊止原本舒缓平展的眉头也慢慢皱了起来。
      “方最?”
      “方最?”
      一声,好像把他的魂叫回来了。
      “抱歉,我刚刚走神了。”
      “可是你……”
      “来来来躲一下,小心烫。”一大盆麻辣香锅被端上来,食材上浇了红油,点着芝麻,色香味俱全。
      话题就此中断。
      香锅按照周泊止的口味做的中辣,他吃得畅快,方最就要遭殃。工业辣椒精一入口就刺激得他疯狂分泌口水,舌头泛着隐隐约约的疼痛感,才几口,他手边的水杯就空了一大半。
      “第一次吃这种?”周泊止打趣他。
      “没吃过这么辣的。”
      方最又闷了一大口水,那股子灼烧感还是撒不去,嘴唇油亮的像上了一层唇彩,嘴唇半张着,一小截舌尖吐露在外边,不知道是不是被辣的,周泊止总觉得那舌尖看上去湿乎乎的,比平时要亮很多。
      还看着软乎乎的。
      他被自己这想法吓了一跳。
      周泊止,你堕落!人都辣成什么样了,你还在这偷看人舌头!
      下作!
      “喝点水。”他把手里的水杯递过去,希望方最能赶紧戒辣。
      方最也不推脱,接过来就一饮而尽。
      冰凉的水缓解了一点嘴里的那点灼烧感,他吐露在外的舌头却没收回去,不仅没收回去,还小幅度地在牙齿内圈摩擦着。
      这样像小狗。
      周泊止觉得嘴里的肥牛一下就不香了。
      “汪汪!”
      他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真的听见了狗叫?难不成等会方最还要长耳朵出来不成?
      “汪!”
      不对。
      周泊止用力地眨了眨眼睛,眼前方最的舌头已经收了回去,往上看,软趴趴的黑发柔顺地趴在脑袋上,哪有什么耳朵。
      愣神之际,他才终于听清楚身后狗叫的来源。
      是路过的一个姐姐,抱着条小柯基进了店里,在看她身后,中午还晴空万里的天才这么一会功夫就变得阴沉沉,雨声嘈杂,门口顺着进来了不少避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