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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称帝之后我回来参加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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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阿鸡仔心急,一把抱住查丙,但动作太大,查丙的头一下就断开了,顺着抛物线落到了地上。
      那一刻,阿鸡仔疯了,“哥啊啊啊啊啊啊!!!”
      他双目赤红,瞪向帽子男,“你是谁?我们有什么仇怨?你——”
      阿鸡仔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是二小姐的人!”
      韩嘉丽的身边有一个神秘人,但是韩家的人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只是知道他常年戴着一个黑色的棒球帽。说来也是蹊跷,之前在韩家的时候,阿鸡仔只隐隐约约见着韩嘉丽身后有一双脚,但更多的他就看不清。
      现在,阿鸡仔无比肯定,眼前这杀人凶手就是韩嘉丽背后的那个神秘人!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兄弟两个为韩家出生入死,为什么韩家要这样对我们啊?!”
      阿鸡仔抱着查丙的身体,愤怒地不能自己,双眼通红无比,像是能喷出火一样,“就因为我们没有抓回叶少就要杀了我们?!可是我们已经拼命了,我们是人啊,那叶少又不是人,我们怎么抓得住他?既然你这么有本事,那你去啊?你去找叶少啊?!”
      这个世界已经疯了!
      疯了个彻底!
      查丙和阿鸡仔在韩家人都眼里如同人牲,杀他们不必有理由。好比旁人觉得今日想吃炖鸡,就去杀只鸡一般。
      而阿鸡仔愤怒咆哮没有得到回答,回应他的只有锋利的冷光,霎时间,凄厉的惨叫响了起来——
      “啊啊啊啊!!!”
      ……
      炎热的天气,沉闷的夜晚,寂静的四周……
      风,将血的味道带在了身边,混在空气中。苍蝇在嗡嗡地作响,像是正在饱餐盛宴。循声而去,只见再平常不过的四合院内,主屋外玻璃碎了一地,像是之前发生了激烈的打斗。
      打斗的痕迹围着门窗蔓延开来,大门开着一道细缝。
      呼~
      突如其来的风吹开了微掩的门,首先入目的一个干瘦的尸体,他被钉在墙上,如同一条死鱼双眼都被人挖了,正被人烘干似的。他的脑袋上面有个大洞,血已经没有从里面涌出来了,只有灰色的大脑……和里面嗡嗡扎堆的蝇虫。
      他的脖颈被人扭断了,头借着薄薄的一层皮还挂在身上。而在脖颈断口处,有一根手臂穿过且狠狠地钉在强力,这就是尸体能被「钉」在墙上的——钉子。
      视线往下,尸体的右臂空空如也。
      而在他垂落的双腿下面居然还有一个表情狰狞的头颅,那是一个留着寸头的壮年男人。至于他的身体,则在床边,四肢如同螃蟹摆放着。
      多么惨烈的场景啊~
      多么残酷的结局啊~
      任谁见此,也不过只有一句:「真是死得太惨了。」
      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
      但有时候事情总是会有出人意料的安排,在这个平常又不平常的深夜里,那血蝇环绕的房间外,空气如同有了实体突然晃动了一下,然后——
      一双脚率先从无形无状的空气里踏了出来,如行走般,踩下去。继而是一双手,那双手骨节分明,白皙地如同象牙雕刻而成。
      那画面实在是诡异极了,凭空之中,只有一双手脚。那跨出来的动作很慢,是一种漫不经心的慢。他的脚慢悠悠地跨出了一步,两步,终于,他隐藏在「空气」之中面容露了出来——
      *
      时间回到晚上七点半。
      王家今日良宴会,欢乐难具陈。觥筹交错,高朋满座。
      这是叶英雄第一次带着叶宵来参加这样的宴会,他西装革履,挺直腰杆,领着叶宵穿梭在璀璨灯光之中。
      美酒、美人、美食,尽善尽美,无不让人倾心。这是用金钱和权利堆积出来的盛宴,自然该是十全十美的。
      “叶总!”同叶英雄交谈甚欢的矮胖男人见着他身后面带「微笑」的叶宵,心有疑惑,又自觉两家关系不浅,便直接开口问道,“这位是你的二儿子?叶总,怎么不见叶经理呢?”
      他口中的叶经理便是叶霖。
      叶英雄愣了一下,像是很不喜他问出这样的话,干瘪瘪道,“提他做什么?我让他待在家里了。”
      第25章
      对方显然没有料到叶英雄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他噎了一下,随即试探着开口,“叶总,这年轻人要是犯了错,我们当老的还是要多宽待一下,毕竟父子哪有隔夜仇?叶经理平日里跟着你上上下下的,瞧着就是个能干会做事的人,你看,你们两父子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
      叶英雄听得脸色更难看了,“别提了别提了,就那登不上台面的东西,能干得了什么大事?”
      说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扯开嘴角,带上了笑意,侧过身指着叶宵说道,“这是我二儿子叶宵,又聪明又听话,以后我就靠他了。有他在,我放心的很,等他一毕业我就把公司直接交给他,我也能好好休息休息。”
      之前叶英雄还对众人说过同样的话,但话里的人却是他的大儿子叶霖。
      这才多长时间,叶总就把接班人给来了个大变样。众人反应不及,脑子里一串问号。有聪明的,就让自己的老婆女儿去问姚莉,这是怎么回事?
      那曾想,姚莉居然把叶宵给大夸特夸,夸完了还一副心里高兴的不得了的样子。
      这一番骚操作搞得所有人都摸不清头脑了。
      尽管这是叶家的事,但一朝天子一朝臣,原先费了不少钱财心思与叶霖拉近关系的此时是恨得只差冲到叶家去揪着叶霖的脖子问他到底在搞什么?但他们不敢也不能这样做,只能憋屈又怨怼地看向叶宵。
      就仔仔细细的来回将叶宵给看了个遍,众人这才发现这叶家二少实在是——
      好看得很。
      如今这个年代,好看的相貌各有不同,若真要人来说,也没个准,毕竟每个人的审美都是不尽相同的。不过叶宵这人独独是站在那里便显得与众不同起来,
      他宽肩窄腰,手长腿直,一头黑色的短发飞扬跋扈。面对众人似笑非笑,狭长的眼睛里涌动着让人胆怯的暗潮。他明明还那么年轻,却又让人觉得历经的沧桑,如同古老的、充满力量的至高无上……神明。
      额……真是喝酒很多了!脑子发昏了吧!想得什么乱七八糟的!
      众人拍拍头,扭扭脖子,不再去盯着叶宵看。他们很快就岔开了话题,不愿再谈论叶家的这个二少爷。
      王家作为海城四大家族之一,办个宴会该来的都来了,唯有宗家没来人。有人好奇,一问才知道,宗家二太太自杀死了,正是丧期,也就不便来冲撞王家老寿星的喜事了。只是送来的寿礼异常贵重,全了礼数。
      韩家倒是来了不少人,他们家子嗣丰厚,从嫡系到旁枝上上下下可达百余人,这还只是海城韩家。如今的韩家嫡系血脉年轻一辈落在族谱上的就有十一个,排在第一位的便是韩嘉人。只是今儿韩嘉人并不在海城,打头的这一辈就成了韩嘉丽。
      韩嘉丽带了四五个兄弟姐妹过来拜寿,拜完了,她就像是宴会里最迷人的黑色大丽花摇曳多姿地在美酒和赞美声中穿梭着。旁边年轻的韩家人见着嫉恨得都快把牙齿给咬碎了,其中有一个身形略胖的女孩问道,“大姐去哪了?王家的宴会都不来了,这一下倒是便宜了那食人花了。”
      显而易见,胖女孩口中的食人花便是韩嘉丽了。
      “大姐夫失踪了,”挨着胖女孩的一个扎着小辫子的、二十出头的男人回道,“大姐都快把海城给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着人。大伯母就让她去云顶山那找诸马大师了,云顶山离海城有九百多公里呢,来来去去最快也要四五天。”
      “那地方没有机场吗?”胖女孩一听要四五天,脸上就不好看了,“开车开九百多公里,那累死人了。”
      “白痴!”坐在两人对面,一个身穿烫金燕尾服的十来岁少年语气鄙夷道,“云顶山在华国边境,那是军事要地,只有军用机场。”
      海城韩家还没有厉害到能借用军用机场的地步。
      “死孔雀,你骂谁白痴呢?”胖女孩儿蹭一下子就站起来了。
      被称为死孔雀的少年毫不在意地耸耸肩,“谁答应那就是谁喽!”
      “死孔雀!你又找死!”
      胖女孩尖声一吼,随即抬起两只胖乎乎的手紧握成拳,以拳发力,力形成劲气,于空气中一荡,便如猛虎出山扑向了那少年!
      嗬!
      好强劲的力道!
      这还是个年轻的女娃!
      韩家简直了得!
      胖女孩不过十来岁,与人一言不合,便是要人性命的架势,也不知韩家是如何教养人的?实在是令人咋舌!
      韩家人自成一团,隔在旁边的人见着那胖女孩两拳直愣愣地冲向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少年,心下一咯噔,就有人想冲上去救下那少年。
      却不想胖女孩的攻击还未达少年近身之处,那少年飞起一脚直踹向女孩腹部,当即,将人给踹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