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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困雪山后,被雪狼投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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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季映然抚摸石壁,研究得正起劲,舔爪洗脸的狼先一步不耐烦了。
      “呜呜!”拿着手电筒照来照去的,晃得眼睛疼,再乱晃吃了你。
      “知道了知道了,怎么动不动就生气了,我不照了,别呜了。”季映然把手电筒关了。
      这种雪山专用的手电筒,照明足电量也足,但最好还是省着点使用,纯粹用来照明,太过奢侈浪费,手电筒在必要时候,是可以作为求生闪烁灯来使用的。
      如果附近能有直升机经过,开启手电筒的爆闪模式,或许能派上大用场。
      这次的登山包,季映然收获了不少有用的装备,不光是手电筒,她还收获了一个指南针。
      最有用的东西莫过于指南针了,如果卫星电话拿不到,无法求援,最差的情况可能是她选择徒步下山,指南针可以有效防止迷失方向,作用还是很大的。
      除此之外,她还收获了一个保温杯,一双手套,一个帽子,一个护目镜,一个冰镐,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全都是她目前缺少的装备。
      季映然望着堆在面前的装备,突然有了那么些底气,选一个大晴天出发,天气不出大变故的情况下,她或许有徒步下山的可能性。
      “狼狼,你这次捡回来的包,里面的东西超级有用,虽然不是我最想要的包,但还是谢谢你了。”
      雪狼翻白眼,满脸不屑,就是它那个尾巴又翘了起来,分明是得意的。
      口是心非的样……季映然跑过去,二话不说,揉了两下它的头顶。
      揉完就跑开了。
      果不其然,雪狼反应过来后,“蹭”一下站了起来,怒瞪人。
      季映然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在感谢你,人类的感谢方式就是摸脑袋。”
      雪狼:“呜呜!”
      季映然转移话题:“那只兔子,你想怎么吃呀,我会很多种做法哦。”
      提到吃的,雪狼瞬间也不生气了,竖着耳朵听。
      “比如爆炒兔肉,清蒸兔肉,还可以弄一个兔肉火锅……”
      季映然不断举例,肉眼可见的,雪狼金色的瞳孔越来越亮。
      亮就算了,它还开始“吧唧”嘴,咽口水。
      季映然憋住笑意,清了清喉咙,说:“就做一个爆炒兔肉吧,其他的做起来不方便,但爆炒还是可以做到的。”
      雪狼点头,大力点头,点头如捣蒜。
      季映然实在没忍住,低笑出了声。
      雪狼点头动作一顿,狼脸绷紧,不高兴了。
      季映然收敛笑意:“没笑你。”
      雪狼:“哼。”
      不再逗狼玩,季映然把包里翻出来的东西收拾到一边,暂时用得上的拿出来,用不上的就收进包里。
      收拾完装备,又马不停蹄的处理起兔子来,还得给兔子拔毛去内脏,能做的事情还是很多的。
      季映然不觉得有事做麻烦,相反她很享受这种忙碌的感觉。
      人脱离手机,在没有任何娱乐方式的时候,闲下来反而是难熬的。
      山洞唯一通风口是甬道,空气不流通,不能在洞里处理兔子,怕弄得全是血腥异味,她把兔子拿到山洞口来处理。
      外头是呼呼冷风往里灌,里头则是暖暖的热气往人身上吹,具象化的冰火两重天。
      看着眼前的兔子,季映然有点犯难。
      她虽常下厨做菜,但处理一只没剥皮的刚死的兔子,她一时间还真有点无从下手。
      对着兔子研究了好一会,总算是拿起折叠刀开始下手。
      不熟练的剥皮,不熟练的去内脏,愣是折腾一小时才算是把兔子处理干净。
      手上沾满了血腥味,黏黏糊糊,季映然用雪洗了洗手,这才提着兔子回山洞。
      一进到山洞,暖意拂面,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雪狼虽然馋嘴,但它现在却没催人做饭,想想也是,它今天吃了那么多鱼,怕是都已经吃撑了。
      季映然也不饿,便没急着做饭,而是拿起放在一旁的一次性洗漱套装。
      从包里找到手电筒、指南针等东西用处很大,但这些小玩意同样有用得很。
      之前都只是简单的用烧开后的雪水漱漱口,现在有牙刷牙膏了,可不得好好刷刷牙。
      一次性套装牙膏分量很少,季映然舍不得多用,只挤了一点点牙膏,嗅闻一二,闻闻有没有异味。
      洗漱套装虽然是全新没拆封的,但谁也不知道登山包遗落在雪山上多久了,保不齐都变质很多年了。
      牙膏带着淡淡的薄荷清香,没有异常气味,想必就算是变质估摸着也没有变质很久,季映然放心放入嘴中刷了起来。
      一次性的牙刷毛很劣质,刷得人牙有点刺疼,季映然放轻了动作。
      山洞内,很快漂浮起牙膏的薄荷清香来,闭目假寐的狼,“唰”一下睁眼。
      抬头,凝视着人。
      干嘛呢,这么香,偷吃不喊狼?
      第17章 贱兮兮
      贱兮兮:好可怕的两脚兽
      017贱兮兮
      感知到身后有一道灼热视线,无法忽视。
      季映然嘴里还含着牙刷,便回头看去,一眼就和昏暗山洞内闪着金色光芒的狼眸,对上了视线。
      “嗯?”季映然投去疑惑目光。
      雪狼视线直勾勾。
      季映然想说话,但嘴里都是牙膏泡沫,跑去外边吐掉,一会的功夫,雪狼竟是也一同出来了。
      “你怎么也跟出来了?”
      黑色鼻子耸动,疯狂嗅闻,眼睛定定看着人手上的牙刷。
      季映然跟随它的目光,看向手中的牙刷,瞬间秒懂:“我刚刚是在刷牙,不是吃东西,这东西虽然气味好闻,但不是可以吃的食物。”
      季映然现在已经锻炼出了一个本事,从雪狼的表情以及肢体动作,就能猜测到它此刻大概是想表达什么。
      主要是这头狼比较好懂,无非就是馋嘴和嘴硬两种形态。
      现在显然就是馋嘴的状态。
      对于人的解释,雪狼不为所动,不信,依旧觉得牙膏是能吃的,人是在偷吃。
      季映然面露无奈,只得拿出牙膏,挤出了一点点放在指尖位置:“你不信的话,你自己仔细闻闻,这个真不能吃。”
      雪狼瞥了一眼她指尖黄豆大小的牙膏,黑色鼻头再次耸动一二,然后便没了动作。
      季映然失笑:“不凑近闻?这是知道不能吃了?刚刚不还觉得我偷吃吗。”
      雪狼不乐意了,龇牙。
      “你看你又急眼,行,你有道理,我没道理,我的错。”话落,季映然将沾有牙膏的手指收回。
      手指才做出一个收回的动作,刚刚还爱答不理的狼,一张嘴就咬了过来。
      准确无误地咬住人的手指。
      季映然一惊,下意识缩回手。
      虽然知道雪狼不会真咬人,但还是被它吓得心突突了一下。
      心悸的同时,下意识看了看刚刚被咬的手指,除了沾上了些许狼口水外,倒是没受伤,就是手指上的牙膏没了。
      季映然很沉默,这家伙,好说好歹就是不信牙膏不能吃,非得尝一尝才罢休。
      雪狼吧唧着嘴巴,品尝着牙膏,一边品尝眼睛还一边滴溜溜转。
      “好吃吗?”季映然明知故问。
      雪狼不搭理她,偷偷转身,就听“呸”一声,在那吐牙膏呢。
      这是觉得难吃,但又不想承认,毕竟是它自己死活非要吃的,劝都劝不住。
      季映然捂唇憋笑。
      雪狼耳朵一动,回头:你笑?再笑咬死你!
      季映然收敛笑意,一本正经:“这个是清洁用品,人类是需要刷牙的,不然会得虫牙,会口臭,对哦,你们狼不需要刷牙的吗?”
      狼当然不需要刷牙,但眼前这头狼不是一般的狼,自然不能以常理而论。
      没了食物诱惑,雪狼可不搭理她,高冷一转身,走了,留下一个长尾巴拖地的背影。
      看到它的大长尾巴,想踩……
      季映然忍了忍,忍住了,不能老踩,它脾气不好,真给它踩急眼了可就不好了。
      季映然还是有点分寸的,虽然不多。
      正所谓越了解这头狼,就越是没轻没重,谁叫这头狼总是雷声大雨点小,光凶不下口。
      季映然可不就愈发胆大,一旦找到机会了,就忍不住上手揉两下它的白毛毛。
      雪狼回到毛毯上趴着,它很喜欢这块毛毯,总爱趴上面,长时间不挪窝,季映然之前“借用”一下它的毛毯,它还会生气的抢回去。
      “狼狼啊,你怎么不理我,我和你说话呢,你理理我嘛。”季映然面对小动物时,总控制不住欠欠的样。
      雪狼闭上眼睛,充耳不闻。
      “这么高冷的吗,真是一头好冷漠的狼啊。”季映然揶揄它。
      偏偏这头狼还听不太懂揶揄,以为夸它呢,尾巴小幅度翘了起来。
      季映然暗搓搓伸手,想抓一抓它翘起来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