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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宋医仙穿成我室友[古穿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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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陆子榆小声嘀咕:“霸道得很……”
      接着把自己往草莓熊抱枕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了看屏幕上的万年冰山,又看了看一旁的侧影。
      她内心os:这语气,比我前司领导还吓人。但我竟然……并不反感?陆子榆你清醒一点!你这是斯德哥尔摩吗?不对这是温柔管制啊!诶……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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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录片的背景声像催眠曲。
      陆子榆眼神也跟着画面里的溪流晃晃悠悠,只觉眼皮越来越沉,头一下下点着,最后彻底歪向一边,呼吸不知不觉就缓了下来。
      最后一点意识,是谢知韫翻动书页的轻响,还有鼻尖若有若无的草木香气。
      电视被轻轻关掉,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的车流声。
      一条薄毯覆上肩头,边缘被细心掖好。
      陆子榆无意识朝那个温度和香气的来源蹭了蹭,彻底沉入回笼觉中。
      等她再睁眼时,阳光已偏移了寸许。
      视线还有些涣散,她揉了揉眼,只见谢知韫已放下医书,手里攥着那瓶药油,正低头看她,声音很轻:
      “醒了?该上药了。”
      陆子榆脸一热,含糊“嗯”了一声,就乖乖翻过身趴好,把脸埋进抱枕里。
      动作是没昨晚扭捏,但耳根的红却一点没少。
      房间内,只有药油推开时细微的粘腻声,和两个人不太同步的呼吸。
      陆子榆显然是过呼吸的那一个。
      “好些了?”谢知韫忽然说。
      她是指淤青,还是别的什么?陆子榆暗想。
      “好多了。”她将脸埋得更深了。
      药油未干,陆子榆依旧趴着,等药力渗进去。半个背晾在空气里,泛着一层油亮亮的光。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突兀响起,带着点不耐烦的急促。
      陆子榆没动,懒洋洋嘟囔了一嘴:“可能是快递……昨天下单了个筋膜枪,正好拿来对付我这个背。”
      谢知韫擦干手,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许颜君。她提着一盒包装精致的燕窝和一大袋进口水果,脸上妆容依旧完美,但平日里精心打理的大波浪此刻显得有些凌乱,眉眼间净是压不住的焦灼。
      可这份焦灼,在看清开门人的那一刻,像被瞬间冻住了。
      两人对视了几秒,空气都凝固了。
      “许总。”
      谢知韫率先开口,语气平淡有礼,却透着疏离。
      许颜君扯了扯嘴角,才挤出一个笑,目光却在越过谢知韫往里面扫。
      “谢小姐。子榆在家吗?我听说她受伤了。”
      玄关地毯上,两双鞋子并排放着。一双是陆子榆常穿的商务高跟鞋,另一双是谢知韫常穿的素面板鞋。
      谢知韫顺手从鞋柜里取出一双客用拖鞋,摆在许颜君面前。
      她目光落在许颜君手里的东西上,主动伸手去接。
      “许总来得不巧,子榆才揉过药,受不得风,正准备歇息。”
      许颜君看都没看她的手,也没看脚下拖鞋,直接侧身,将东西往玄关柜子上重重一放,踩着高跟鞋径直跨了进来。
      走进客厅,她第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沙发上的人。
      毯子滑到腰际,露出一片光裸的后背。紫黑色淤青在灯光下无处遁形,显得触目惊心。空气里还弥漫着浓重的药油味。
      听到脚步声,陆子榆身子骤然一僵。她撑着手想坐起来,慌乱去扯滑落的毯子,动作太急,扯到了伤处,疼得“嘶”了一声,动作卡在半途。
      “勿动。”
      谢知韫已抢先一步上前,一手扶住陆子榆的肩膀,另一只手已顺手从衣架上扯下自己那件水蓝色的开衫,稳稳披在她身上,裹得严严实实。
      那一刻,许颜君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
      陆子榆抓着开衫前襟,将自己裹紧,声音客气得拒人于千里之外:
      “许总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许颜君走进两步,眼眶发红。
      “子榆,”她声音压着,却还是泄露了一丝发颤的尾音,“要不是严总给我说,你把下周的谈判推迟了,你是不是打算这辈子都不告诉我,你差点在山里被石头砸死?”
      “没事,小伤。”陆子榆偏过头。
      “许总消息灵通。子榆需静养,不便久待客。”谢知韫立在沙发旁,身形未动。
      许颜君像是没听见,径直在沙发上坐下,挨陆子榆很近。
      而后她伸出手,似乎想去碰陆子榆的手臂,中途又转向她的鬓角,去理她耳边的碎发。
      “医生怎么说?有没有伤到骨头?要不还是去大医院复查,我认识骨科的专家……”她声音柔和。
      陆子榆本能想躲开,可背上稍微一动就疼,只能抬手拦住伸向自己的手。
      许颜君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熟稔地在陆子榆手背处摩挲。
      陆子榆像被火烫到,飞速抽回手,将身上的水蓝色开衫裹得严丝合缝,手指都给藏了进去。
      “没有,就是淤伤,吃药休息就够了。多谢许总关心。”她声音硬了些。
      她说完,又飞快瞥了一眼谢知韫,却见她面上依旧平静无波,眉头还是几不可查地微微蹙起。
      许颜君的手僵住。几秒后,她慢慢收回手,脸上那点强装的温柔也彻底消失。
      “那就好。”她声音冷了下来。
      她转头,看向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谢知韫,嘴角挂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线。
      “谢小姐,这几天真是辛苦你了。”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亲昵,“子榆这个人,生活上总是毛毛躁躁,不会照顾自己。以前夜里爱踢被子,都要我半夜起来盖。她没给你添麻烦吧?”
      谢知韫迎上她的目光,面色不改:“分内之事。”
      许颜君冷笑一声。
      “分内?”她重复了一遍,眼神锐利像刀,直刺向谢知韫,“子榆大概是怕你多心,没提过吧?我和她在一起两年,她的脾气、身体状况,没人比我更清楚。”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这个沉静的女人,语气里的轻蔑不再掩饰:
      “谢小姐毕竟只是个合作伙伴,这些重活累活,还是交给专业的护工。有些关系,也别太当真。”
      空气陡然凝固。
      陆子榆心头顿时腾起一股无名火。抬起头时,眼里像含着冰碴子。
      “许颜君。”
      她终于开口,一字一句,字字清晰:“我们已经分手很久了。在我留下那封信,搬出那个房子,切断所有联系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许颜君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哦?这就叫分手?”
      她冷笑一声,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当时留下那张破纸条就玩失踪,我可从没说过同意。”
      她向前一步,直直盯着陆子榆的眼睛:
      “两年了,子榆。我一直在等你清醒,等你玩够了回来。”
      陆子榆迎着她的目光,没有躲。
      “所以我现在很清醒。你不同意,是你的事。但这里是我家。”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背后的疼痛让她额角渗出细汗,但声音还是很稳:
      “现在,请你离开。”
      许颜君一动不动地站着,目光在陆子榆和谢知韫之间来回扫过,忽然笑了一声。
      很短,很凉。
      “好……好得很。”
      她自嘲式的点了点头,转身走向玄关,又在门口停下,回头深深望了陆子榆一眼。
      “子榆,你真以为这个来历不明的人能护你一辈子?你会后悔的。”
      这句话轻得被窗外的喧嚣吞没,像在叹息,又像是诅咒。
      高跟鞋敲在地上的声音杂乱。
      “嘭”的一声,房门震响。客厅重归寂静。
      陆子榆一直挺直的背脊,终于垮下来,鼻尖有些发酸。她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一只手轻轻落在她肩头。
      她睁开眼,谢知韫已不知何时走到她身旁,正低头看着她。
      “对不起……又让你面对这些。”她低声道,声音发哑。
      “无妨。”
      谢知韫摇摇头,指尖理了理那件披在陆子榆身上的外套领口。
      “药油该干了。我扶你去歇息。”
      她弯下腰,手臂穿过陆子榆的腋下,小心地将她扶起来。动作很轻,避开了所有伤处。
      陆子榆靠在她身上,能闻到她发间和衣领上草药的清香。
      很淡,却比什么都让人安心。
      第59章 酒醉吃醋
      日子过得飞快,陆子榆终于拆掉了手臂上最后一圈纱布。
      皮肤刚触及到空气,凉得有些不适应。
      她对着镜子活动了一下手臂——灵活,轻快。感觉整个人都轻了好几斤,爽到起飞。
      手机在桌上震个不停。她拿起来看,【知榆阁战略发展中心】群里,消息已经刷了99+。
      唐柠:@ 全体成员,喜报喜报!品尚第二批货款到了!我现在看财务报表都觉得它在对我唱《好运来》!【截图:后台流水.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