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喻水欢的皮膚很白,被大红的喜服一衬,白得好似会发光。
上手轻触, 是温热又细腻的手感,好似一块上好的暖玉。
莫归凡忍不住又将喜服拉开了一点。
喻水欢身体并不瘦弱, 却也谈不上壮硕, 身上没有太明显的线条, 但上手能感觉到肌肉紧实柔韧。
但偏生他又是軟的。
声音軟,腰軟,哪哪都軟。
尤其跟莫归凡说话的时候,莫归凡总觉得他的声音像是什么入骨的毒, 三两句话就能让他骨头酥掉大半,只想在一直沉溺在温柔乡里。
莫归凡目光在他身上扫过,落到还穿戴整齐的下半部分。
他有个想法, 但又怕喻水欢嫌他孟浪,不愿意。
“我不进去。”莫归凡道。
喻水欢挑眉:“就蹭蹭?”
莫归凡想说是,但他总觉得喻水欢这话并不是单纯的询问,而是带了点调侃的味道。
犹豫了一下,他才很轻地点头:“不可以?”
喻水欢很轻了笑了两声,问道:“你想蹭哪?”
几个字便让莫归凡呼吸又重了。
他想说还能蹭哪,但仔细想想又觉得哪都能蹭,喻水欢身上无一处不吸引他,关键是怎么蹭,用什么蹭。
莫归凡越想心越痒,手指忍不住抵上他腰腹。
还是平坦的,但里面有他们的孩子。
莫归凡也试着想过是什么时候怀上的,但回忆起来都是两人纵情欢愉的场面,越想越想要,越想要越慌,便没再去想,但现在又禁不住要想。
“若我再弄进去,你还能再怀一个么。”莫归凡低声喃喃,不知是在问喻水欢,还是单纯好奇的自言自语。
喻水欢闻言笑起来:“我又不是什么动物。”
莫归凡便也笑了,俯身和他交换了个吻,手上利落地抽掉他的腰带。
紧接着便是其他衣物。
柔软的衣料堆叠到地上几乎没有任何声音,只有饰品撞击在一起发出的细微响动和两人接吻的声音。
起初只是水声,后来便变得黏腻。
喻水欢被他握着,两人抵在一起,莫名让喻水欢想到一个词——
相濡以沫。
就连莫归凡眼中流露的也是同样的深情。
喻水欢忍不住伸手去勾他的脖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什么都不必说,莫归凡便明白这是他在索吻,于是放缓了手上的事,俯身去親他。
等親够了,喻水欢也差不多了。
他气息有些乱,缓了几个呼吸才回过神来,看莫归凡还杵在那,便说:“我帮你?”
莫归凡摇头,轻笑道:“不是说了,怀孕时别太劳累。”
喻水欢翻了个白眼给他,怎么就劳累了,真会给自己贴金。
“那你自己处理吧。”喻水欢说着就要睡觉,但被莫归凡按住了肩膀。
“不行。”莫归凡轻声道,“你得帮我。”
喻水欢乜他:“又说不让我劳累。”
“你不必懂。”莫归凡道。
喻水欢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便被抱着翻了个面,那人立刻抵了上来。
喻水欢顿时明白他刚刚说不进去是什么意思,忍不住笑道:“这样可以?”
莫归凡含糊地应了一声,开始做事。
这样弄喻水欢的确是不用做什么,但莫归凡今天似乎有点太兴奋了,交了一次还不够,还想再来。
喻水欢被折騰得偠軟,抱怨道:“膝盖疼。”
莫归凡立刻将他重新翻回来放好。
喻水欢横了他一眼。
莫归凡只好道:“那你好好休息,我自己解决。”
他说着就要走,但刚起身就被喻水欢抬脚踩了回去。
“我说膝盖疼,又没说不让了。”他说着脚一点点往下,直到踩住他,唇角挑起笑,“过来。”
莫归凡没反应过来,但还是听话地靠过去,被喻水欢勾着脖子讨了个吻后便放开,两条的蹆便勾了上来。
莫归凡立刻明白过来,很轻地偏头在他腿侧落下一个吻,哑声道:“我是不是该先伺候你?”
喻水欢笑了一声,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莫归凡便自己弯下腰。
过了一会喻水欢才惊呼出声,细白的手抓住红色的锦被,额上沁了一层薄汗,脸颊绯红,黑发散了满床,看上去越发勾人。
他皱着眉抱怨了一句:“你也太会折磨人了。”
声音軟得像水。
莫归凡闻言笑道:“那不来了?”
喻水欢乜他:“不来吃亏的是你,问我做什么?”
莫归凡親了親他:“你知道我什么都依你。”
喻水欢横了他一眼,却没说停。
于是莫归凡便并起他的蹆,自己处理。
喻水欢起初想,他把自己当个工具,也不影响什么,但后来却被莫归凡弄得有些情動,在他解决完后忍不住和他抱怨:“怀孕真麻烦。”
莫归凡眸色一动,心里也是一样的赞同,但没说出口,只是俯身和他交换了一个长长的吻。
分开时喻水欢才勉强满意似的哼哼了一声:“我要沐浴,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莫归凡笑了,唤人来倒好热水,便抱着他去沐浴。
喻水欢本就爱困,刚刚那么折騰,这会被热水一泡,人就有些昏昏欲睡。
莫归凡没敢让他泡太久,简单清洗了一下便将人抱回床上,低头在他眉心落下一个吻。
喻水欢很轻地皱了一下眉,却也没醒,只是往他怀里拱了拱。
一夜好梦。
第二天起来,喻水欢感觉蹆间的皮肤火辣辣的疼,忍不住朝着身旁还在睡的人就是一巴掌过去,生生把人从美梦中扇醒,骂了一顿。
莫归凡有点无辜:“好像是你主动的。”
“你不会注意点!”喻水欢气道,“用完也不知道上药,你当我多皮糙肉厚呢!”
“以前没经验不懂,以后定然主意。”莫归凡垂着眉眼,认错态度极其良好,加上脸上一个掌印,饶是喻水欢也说不下去了,只能气呼呼地让他去拿药来。
莫归凡仔仔细细给他上完药,手臂上又挨了个巴掌。
他也无所谓,顶着就出了门,看得柏寿心慌慌的,小心翼翼地问他需不需要擦点药。
“一会就消了。”莫归凡笑道,“他就看着凶,哪舍得下重手。”
听着还挺乐在其中。
而且很有经验。
可不是有吗?
柏寿想到莫归凡先前在宫里就挨过一巴掌,在心里暗暗为王妃的手段感叹,但作为一个忠仆,他还是老实提醒了一句:“王爷一会要和王妃进宫谢恩,这样过去,娘娘怕是要心疼的。”
“母妃又不是不知道。”莫归凡笑道。
上回在宫里那一下,萧凝霜就是开始不知道,回去肯定也听说了,没发作不就是不打算管的意思。
“这是我和他的事。”莫归凡道。
“但总不好看,这让人看见了,肯定要说王妃泼辣,说王爷耙耳朵……”他一边说,一边觑着莫归凡的脸色,见他似乎不太在意,便转了口风,“这些也就罢了,要是说您二位不和,新婚夜就动了手,多难听。”
莫归凡这才皱起眉:“去拿药来吧。”
柏寿应了一声,连忙拿了药来擦,又给弄了些冰块给压着,临到出门时脸上这印子总算消了下去。
喻水欢今天依旧是一身的红,款式和上回进宫谢恩时穿的差不多,不同的是莫归凡为了配合他,身上也换了些红色的物件,站到一起一看便知登对。
喻水欢心中忽然有了个想法,挑眉道:“你上回是故意的?”
莫归凡弯起眼:“只是好奇,你穿嫁衣是什么模样。”
毕竟那时他全然没想过,眼前人有朝一日竟真的会做自己的王妃。
所以生出一点好奇来,便让人拿了那样一身红色衣裳来。
但事实证明,红色衣裳和嫁衣到底是不同的。
尽管处处相似,但又处处不同。
喻水欢那日一身红衣走在雪地中,美得艳丽,美得不可亵渎,招蜂引蝶,却又难以高攀,是绽于高枝的梅。
但喻水欢穿上嫁衣,依旧是美得艳丽,却是独属于他一人的,是外人如何觊觎也抢不走的。
“好奇是心动的信号。”喻水欢朝莫归凡笑道,“你这么早就动心了?”
莫归凡挑眉:“若是如此,那还要再早一天。”
喻水欢眼中笑意更浓,又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所以你今天这算吃醋。”
莫归凡闻言,非但没有恼,反倒因为喻水欢猜出自己的心思而生出喜悦来:“是,我可不想你以后看见这式样的衣服,想的是他。”
“傻。”喻水欢笑着伸出手去揽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没骨头似的往他身上靠,“就算想起那天,我大抵也只记得你。”
莫归凡挑眉:“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