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但他老好人了,还是先劝架, “你们快别打了,一会队长就该出来了。”
北信介平静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做什么?”
秋山夕火速收了看戏的嘴脸,转头甜美地笑了一下:“信介哥你出来啦?”
北信介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心虚, 千代只有在做错事的时候才会卖乖, 他瞥了秋山夕一眼,先问另一边:“阿侑、阿治,在做什么?”
两人被点到的时候都下意识哆嗦了一下, 角名伦太郎故作镇定地收起手机,装作事不关己地站在边上。
银岛结松了口气:“北队你来了。”
宫侑今天有理,在其他几人挤眉弄眼的表情中大声宣告:“他们偷听我和别人说话!”
这一句话又留下了尾白阿兰,他抽了抽嘴角:“谁听你说话需要偷听。”
每天恨不得把人耳朵喊聋了。
宫侑有理辨三分:“你们这是歧视,是霸凌啊!”
北信介沉声:“阿侑。”
宫侑乖乖改口,但是固执:“这次真是他们欺负我。”
北信介扫了一圈,“到底怎么回事。”
至今没跟上他们对话的银岛结想问很久了:“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四个人七嘴八舌地把事情描述了一遍,主要是宫侑谴责,夸大其词,秋山夕纠正,宫治嘲讽,双胞胎吵起来,北信介镇压,秋山夕和角名伦太郎轮流纠正,宫治和宫治吵得转着圈换了好几次位置。
循环过三四轮终于把事情说明白了。
赤木路成半路加入吃瓜,连不怎么掺和他们的事的大耳练都都在旁边听的津津有味。
北信介感觉自己像幼儿园老师,给班里打起来的小朋友主持公道,但是幼儿园老师未必有他难做,谁让自己家的小朋友也掺和进去了。
按理说这个事不该由他来解决,但都发展到现在这样了,北信介不得不给开口:“阿侑做的很好。”
秋山夕:坏了。
北信介下一刻说:“你们仨个,偷听是不好的行为。”
秋山夕第一个道歉:“我错了。”
宫治避重就轻:“这家伙回家也会忍不住跟我说的。”
角名伦太郎溜边嗯了一句,尽量不让大家注意到他。
宫侑扬眉吐气:“队长都这么说了。”
宫治嗤笑一声:“你少来,换你你也偷听。”
北信介有些头疼,这种事如果只有双胞胎的话大可以让他们回家自己解决,也不干排球部的事,但偏偏还牵扯上秋山夕,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宫侑:“我光明磊落,从来不干这种事。”
宫治:“放屁,你敢说你没干过?”
宫侑:“这有什么不敢的,没干过没干过没干过。”
宫治:“上次在校外遇见角名没有你?”
大事不妙,角名伦太郎收起了那副懒散样子:“还回不回家了,你们不走我还要回宿舍呢。”
宫侑还真没想起来:“什么时候时候在校外遇见角名了。”
角名伦太郎:“那都多久前的事了。”
“啊。”宫侑大脑上线,记忆突然浮现,洋洋得意半天早就忘了掩饰,直接开口说道:“跟踪队长和秋山那次?”
秋山夕:?
北信介:?
尾白阿兰大惊:“跟踪谁???”
“就我们放学回家的时候……”宫侑转头解释的时候看到抱着胳膊的北信介突然噤声。
糟糕。
角名伦太郎已经在翻白眼了,但是平时眼睛也总是睁不开的样子,所以现在大家也没发现。
赤木路成:“嚯,还有这事?”
大耳练听到这里,感慨了一步:“信介,好辛苦。”
北信介闭上了眼睛,过了五秒才睁开。
秋山夕反应更快些:“跟踪我们?什么时候?跟踪我们干什么?哇!变态!”
局势颠倒,宫侑一下子从道德的制高点摔了下来,现在站上去的是秋山夕。
他挠了挠头:“咱俩一人一次扯平了,你找他俩。”
宫治:“我们回家正好路过,就是赶巧在你们后面走了一段。”
角名伦太郎被坑了个底掉,他无语半晌,自暴自弃地:“我出去买东西正好碰到的。”
秋山夕:“什么时候?”
角名伦太郎望了望天:“……去年。”
“去年???”
那时候他们几个还真没那么熟,秋山夕张了张嘴,只蹦出来俩字:“变态。”
角名伦太郎死猪不怕开水烫:“这样讲话就很难听了。”
北信介真是无奈了:“跟踪是不好的行为。”
秋山夕附和:“就是就是!”
三人乖乖认错。
银岛结一脸空白:“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尾白阿兰凑到北信介的身边,悄声:“让学妹和他们混在一起没关系吗?”
感觉已经在学坏了。
宫侑耳朵尖,一下子就听到了:“和我们混在一起怎么了!我们关系超好的!”
秋山夕纠正:“一般。”
宫治:“还是我和秋山关系好一些,可以放心。”
秋山夕再次纠正:“你也一般。”
这不就是很好吗,大耳练心里摇了摇头,感觉北信介带了好几个孩子。
角名伦太郎誓死捍卫自己的名誉:“我跟他们不熟。”
宫治马上转头:“听到了吗,以后零食不用给他,只给我就行。”
角名伦太郎:“那不对。”
北信介叹了口气:“先回家吧。”
他管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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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跟踪指路131章
就这样小学鸡吵架
第168章
秋山夕先被自己的家长拎走了。
路上还义愤填膺地谴责:“他们居然跟踪我们!太过分了!”
北信介没发表看法, 等她嘟嘟囔囔抱怨地差不多了才开口:“千代。”
“昂!”
“如果你是在去年知道这件事的话会怎么样?”
“怎么样?”秋山夕没理解:“什么意思?”
北信介循循善诱:“你们那时候还不是很熟悉吧,如果知道这件事的话还能成为好朋友吗?”
“现在也不是好朋友。”秋山夕先是严肃纠正,然后仔细思考了一下北信介说的可能性:“……如果那个时候就知道的话, 我大概会有点讨厌他们?”
“嗯, 因为不熟悉对吧。”
人对与自己相识的人总会宽容几分,因为已经在大脑里对这个人的品德、性格等方面有了诸多了解。
现在的秋山夕知道当时被“跟踪”也只会抱怨几句, 不会放在心上, 因为她知道那几个人没有坏心思。
“如果是陌生人的话, 是很冒犯的行为。”
秋山夕隐约明白了他想说什么,抿了抿嘴:“是哦。”
北信介摸了摸她的头:“所以下次不要这样了,找阿侑那个女生没准是做了相当程度的心理建设才迈出这一步的。”
秋山夕推己及人,顿时十分愧疚:“是哦, 我们不该偷偷跟上去的。”
“不过千代不是专门去看热闹的吧。”北信介将她的思绪又及时拉回来:“千代也怕那个女生被阿侑说话伤到,所以有担心她, 对吧?”
秋山夕乖巧地点了点头。
北信介笑了笑:“我们千代可真棒。”
“哎呀。”秋山夕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抱着他的胳膊蹭了蹭:“我知道啦信介哥,下次换个方式。”
她还撅了撅嘴:“不过那几个人肯定死性不改。”
北信介笑了笑没说话。
第二天。
宫治一进教室就急冲冲地朝着秋山夕而来:“作业抄抄!”
秋山夕作为学渣联盟的一员猛将:“你确定抄我的?”
“森的上次已经验证过了。”宫治急急摊手:“今天说要检查,救命。”
森由依望天吹口哨。
上次宫治说要抄作业的时候秋山夕也是这么反问的, 森由依自告奋勇地把作业借他抄,最后两人双双被罚写, 秋山夕低边擦过。
事实证明,秋山夕的险胜一筹,所以宫治这次目标明确。
“行吧。”秋山夕勉勉强强把作业递过去:“错了别怪我嗷。”
“大恩不言谢。”宫治接过本子就开始疯狂抄写。
秋山夕死鱼眼:“给我谢啊。”
第2节 课就是国文, 秋山夕还没来得及将作业要回来, 一下课宫治和角名先一步去卫生间了,她又转了回去,反正不也着急。
宫侑拿着个本子大摇大摆地进了一班的门, 趁着宫治不在,直接霸占他的座位,“秋山昨天回去一定被队长说了吧,好可怜。”
秋山夕:?
一直在挑衅。
她冷哼一声:“信介哥才没有说我。”
“不可能。”宫侑支着下巴想也不想地否认:“绝对说了吧,绝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