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七零年代文中极品路人甲

  • 阅读设置
    七零年代文中极品路人甲 第387节
      白菜和细粉拌个凉菜,再切一盘子小咸菜,四个菜,美滋滋。
      仓房的小缸又是满的。
      后屋杀猪给了她二十斤肉,半扇排骨和四个猪蹄。
      乔长富家也给了二十斤肉。
      加上下雪后她打的狍子,包的粘豆包,冻鱼等等……
      装了两小缸。
      ps:我们这瓜子叫毛嗑。
      在外边自然冻得,和冰箱的确不一样,比如冻豆腐。
      口感差很多。
      第357章 小刀拉屁股,让我们大家伙开了眼
      “不好了,出事了。”外面传来一道慌乱的声音。
      随后,声音越来越大。
      乔玉婉快速裹上厚棉袄,戴上兔毛帽子和乔建业一起冲了出去。
      “咋的了?”
      李文东急匆匆回道:“汪春林去挑水,摔倒了!
      差点滑井里。
      我去借马车送他去公社卫生院。”
      青山梁子除了个人的压井,其他都是漏天井。
      不是那种很深,需要放下长绳子的那种,也就六七米深,水桶轻轻一摆,就能打上来水。
      四四方方的井,井四周用木头围着。
      大队有好几个这样的井,分布在每趟街。
      为了社员吃水方便。
      水里小虫子,草棍子多的是,很埋汰,好在水不浑。
      地下水,还很甜。
      据说呼大碴子都格外香。
      唯一不好就是冬天,井边很滑。
      打水的人都是小心翼翼的,多是各家壮劳力干。
      先用井边的小斧子凿一凿冰,再撒上一层沙子才稳妥。
      也不知道汪春林怎么这么倒霉催的,下乡这么多年还能滑倒。
      乔玉婉:……这次真和她无关。
      她还没来得及出手。
      本来想套麻袋来着。
      乔玉婉和乔建业进屋看了一眼,果然很惨,躺在炕上直哼哼。
      脸色惨白惨白,额头还在冒血,脚脖子肿的像大馒头。
      双手大概是防止滑下井,使劲儿抓地了,全是口子。
      样子别提有多凄惨了。
      赤脚大夫先来看了一眼,简单处理了伤口,给上了药。
      “我瞅着不太严重,没伤到骨头,但也得养一段时间。
      你们要是不放心上公社看看也行。”
      汪春林立马哼哼的更大声,“大夫,我腿也疼,腰也疼。
      会不会摔骨折了?
      我以后会不会瘸?会不会坐下病根?”
      要是趁机能回城,这顿摔也值了。
      大夫:“……”得了,这是不相信他。
      气呼呼说道:“那你有钱就去看吧,摔一下哪有不疼的?
      最多青一大块,几天就好了。
      年轻人,骨头硬,又不是老头老太太,哪能那么容易骨折。”
      汪春林一噎,低下头,眼神暗了暗。
      他是没钱。
      但他是为了知青点打水,不应该平摊他医药费吗?
      换句话说,大队水井有安全隐患,大队就不需要负责吗?
      “汪知青,你为什么会滑倒?”
      难道井边的斧子丢了?
      乔建业怕有其他人再滑倒,赶紧问问。
      “对啊,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个滑倒的。”冯向兰撇嘴。
      “大家伙都没事,就你出事儿了,那肯定是你的问题。”
      就差直白说废物了。
      其他知青纷纷附和。
      显然,汪春林受伤了,短时间内不仅干不了活,还要人照顾。
      特别是几个男知青,心里不是很痛快。
      看热闹的社员也直点头。
      快过年了,出这事儿,总觉得晦气。
      汪春林又是一噎,吭吭哧哧了好半天,“不知道在哪儿钻出来两只大耗子。
      直奔我跑来,我一躲。
      没注意脚下,踩到了井边……”
      总不能说他一直在琢磨还能搭上谁家闺女的线。
      凑巧钻出来两只耗子,心神恍惚之下才出了事儿吧。
      冯向兰急急忙忙问:“那耗子没掉进井里吧?”
      掉进去这个井的水她可不吃了。
      宁可走远点挑。
      乔玉婉哆嗦了下,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想想都恶心。
      不得不服气这个时候的人的确抗造。
      “没有,耗子又不傻!”汪春林没好气,这时候不应该更关心他嘛。
      “你还不如耗子有脑子。”乔建业怼了一句。
      “耗子有自知之明,不会想吃天鹅肉。”
      所有人:……!!好嘴。
      知道上午发生什么事儿的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同样站在房门口看热闹的于家大小子斜睨了一眼一旁的妹妹。
      于春秀扣了扣手。
      之前她对汪春林是两分感情,八分利用。
      没想到甜言蜜语说了一个月的人,对她全是利用。
      显得她好蠢!
      汪春林脸色顿时涨红。
      龙困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他好恨!
      都给他等着!
      乔长富很快来了,微蹙着眉,赶紧问:“严不严重?
      要不要去公社?
      要是去我马上回大队部给你开介绍信。
      趁着时间还早,赶紧去,天黑前还能回来。”
      一口气问完,大喘几下粗气,摘下狗皮帽子,头发微微冒着白气。
      显然一路着急坏了。
      乔建业和乔玉婉使劲儿瞪了一眼汪春林。
      汪春林浑身疼的厉害。
      额头冒了一层冷汗,可他不想花自己的钱。
      他的钱还攒着回城用呢。
      不得不咬着牙厚着脸皮问:“大队长,看病的钱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