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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缠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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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缠郎 第18节
      她无力夹着马腹不敢动,眼泪也簌簌掉,俨然听不到男人讲话。
      “可怜见的,可夹紧了?”谢执轻拍,如绸缎丝滑的肌肤被人触拍下意识往里并。
      苏漾脖颈直直往后仰,指甲狠狠掐陷,像一只误入渔网的白天鹅,在网里濒临窒息,只能奋力地扑扇翅羽。
      谢执双眼阴鸷,喉结干涩滚动。
      她不配合乱动要跳下马,他堵在那也不好受。
      但他不会饶过她。
      苏漾都能抛下他去骑马了,不怕丢了性命,还能怕这吗?
      他只是顺着她爱好教她怎么骑马而已。
      他是为了她好。
      *
      “更要随着马匹起伏而起伏。”
      “前倾。”
      谢执体贴地先发出指令后再行动,尽管她此时一句也听不进去。
      “后坐。”
      流金般的烛光被风撞的隐隐摇曳,忽明忽暗,像是身不由主一般。
      茉莉香与龙涎香交织 ,香气陶陶然,绵绵不绝地在鼻尖荡漾。
      前前后后,高高低低,苏漾像波浪一样随马匹跌宕起伏。
      苏漾宁愿摔在地面上也不要像现在这样在马背上颠簸得叫不出声来。
      只要下了马背,就可以躲过。
      但骑上这匹体格高大健硕,孔武威猛的马,看似剧烈晃动,好像下一刻就会被颠下,实则已经被钉得死死的了,只能哭着承接。
      软绵绵的身子上拱蜷缩,想避开刚从火炉里拿出的淬火的刀刃的拔刺,却又无力往下重重一落,砸向粘连处,一声尖叫,又是战栗不止。
      谢执半阖眼睑,目光沉醉中带着些笑谑,像在看咿咿呀呀的唱戏,小人儿在那儿细胳膊细腿儿地瞎忙活,异想天开地计划逃离,蹬拽了半天,自己没逃脱,反倒助了他人。
      苏漾学了半天实在跟不上马儿疾驰鞭挞的步频,不住摇头,含糊不清说:“不骑了…慢一些……”
      可破碎的弱弱求饶只能让人心神更加激荡,血脉贲张。
      最后苏漾如水般瘫软在男人胸膛,双手松松搂着谢执脖颈,因被钳着,看上身好似只是两个恋人静静相拥,但往下看就会被惊到,竟如锅里沸腾的水般。
      粉嫩樱唇伏在谢执耳侧时溢出细声,脸上汗珠滴落在男人心口,却没换来男人的怜惜。
      如此心硬。
      *
      “可不能抱着马脖,遮挡住他视线,容易被甩下去。”
      马匹被挡着前路,应了激,和主人反着来,闪出残影。
      苏漾细腻白皙的小脸满是水泽,她恍然觉得自己回到了外出做任务时,骑着匹小毛驴。
      平时温顺的小毛驴这次不知怎么回事,不顾她的捶打,非要艰难地在那九曲盘旋的窄窄山路挤过,不顾一切。
      咚咚锵!畜生就是畜生!
      她被晃得上上下下的,偏偏也被嵌在上面下不来,那深林里不见天日,遮盖的枝叶也密密硬硬的,扎着她娇嫩的肌肤,可任凭她拿着小马鞭怎么抽打,毛驴那皮糙肉厚的也无济于事。
      又晕又疼又麻,她都被这匹叛逆的疯癫小毛驴气哭了!
      竟敢这样对她,反了天了呜呜。
      苏漾平日经常骑毛驴,觉得被饲养宰杀的肉驴很可怜,见驴肉店就跑得飞快,不敢见那被煮好卤好的肉块,更别说吃驴肉了。
      可一会儿她一定要买个驴肉火烧当着他面吃!把肉骨狠狠嚼碎咬烂!
      谢执低哑喘了一声,缓了会儿抬眉浅笑,黑眸闪亮,“这小家伙还反击了,自己不好好学,受苦了又气得咬他。”
      不懂感恩的小白眼狼,该好好教训一下她了。
      又是一轮地动山摇的马蹄声,震得地面都嘎吱嘎吱晃着。
      ……
      苏漾鬓间散落的碎发被泪水和香汗和在一起沾湿,丝丝缕缕地贴在娇嫩的颈间,双手胡乱挥着,要抓着有力的树干才能稳住身形。
      她用自己的惨痛经历告诉我们——梦终究只是梦,想象只能停留在想象。
      “还要喂马匹胡萝卜吃,有奖励才跑得更快些,漾儿早上就是这样做的。”谢执云淡风轻地传授他悟出的秘诀。
      ***
      谢执囫囵想:“他早该让这对刹下了,一直在那晃得闪眼,和她主人一样最会勾他。”
      他看着这个不受教的小学徒,头疼极了,教多少遍就是教不会,累了要哭,酥了要哭,力气大了要哭,现在干脆哭叫着颤颤倒下,躺在他怀里闹着不学了呢。
      只能他这个师父多出力了,谁让他就眼盲收了这么一个呆蠢小徒呢。
      “唉。”无奈叹息,谁家的如她这般让人操心,把他逼的亲自上阵手把手教学。
      他只得把这个拖后腿儿的小徒弟托下马匹,翻转位置为她遮挡刺眼灯光,也不再顾忌小徒弟跟上跟不上,只忙着给她传经送宝。
      台下十年功,这是为了她好。
      *
      漫长教习后,溶溶月光终于舍得从厚重的云彩中汩汩流出,皎月却没有探出身影。
      洁白月光下,露水闪闪如星子,更添艳丽。
      床上褥子早湿了个透,苏漾烫得愣神,却只能无助地捂着小腹上瞬间被撑出的小鼓包,泪眼婆娑。
      最后缓缓闭上了眸子,睫羽却仍一下下扑扇着。
      只因谢执还在缓缓实践教学,亲着苏漾蹭得散乱的发顶,延缓余韵,好让她好好总结。
      严师出高徒,日后他会定期抽查,不再提示,让她一人上阵,看她是否复习了。
      帐外的风也终于停下。
      【作者有话说】
      [红心][红心][红心]
      [爆哭][爆哭][爆哭]我改[爆哭]我改[爆哭]我改[爆哭]
      [捂脸笑哭][捂脸笑哭][捂脸笑哭][爆哭]能删的都删了[捂脸笑哭][捂脸笑哭][捂脸笑哭][捂脸笑哭]
      第16章 大胆
      扑倒夫君~
      晨光透过帷幔笼在二人身上,投下斑驳碎影。
      谢执把苏漾捞到自己身旁,二人紧密相贴。
      苏漾缓缓睁开眼,双眼微微涣散,还泛着未消的水雾。
      她昨晚梦到爹爹了。
      爹爹是木匠,整日和木头打交道,技艺顶呱呱,梦里爹爹用凿子把木头桩子变成了个小木马,又用刨子把表面刮的光滑没有一个木刺,就笑着把她抱上去。
      家里穷,苏漾唯一的玩具就是爹爹用木头做的各种小玩意,这下有木马骑了,高兴的不行。
      她摇啊摇,木马也越来越快,骑在上面的小小身子被带的晃个不停,速度太快,苏漾脑壳都被晃的发晕发疼,但任凭她怎么哭闹,小脚怎么在地上刹,身下木马就是停不下来,她只能无助地握紧木把不被摔下。
      苏漾还沉浸在木马要甩飞她的恐惧中,迷茫地看向谢执,像不知道对方是谁一般。
      谢执不满苏漾看陌生人般看着他,这让他心尖像被捏住了一样不安。
      “说,我是谁!”谢执眉宇微蹙,手下聚拢饱满,帮苏漾凝神。
      苏漾中气十足,自信喊道:“爹爹!”
      她就知道是爹爹要来把她抱下发癫的木马了。
      “胡闹!”谢执瞳孔微缩,眉宇紧锁,觉得苏漾就是来降他的。
      谢执大掌用力揉捏起来,苏漾被捏的不舒服,神思聚拢,连忙纠正,“谢执,谢执。”
      “还有吗?”谢执轻声诱哄道。
      “三郎……”苏漾声音软糯。
      “嗯嗯,接着说。”谢执鼓励似的往苏漾唇上轻吻。
      “夫君!我的夫君!”苏漾气息不稳,崩溃喊道。
      “闭嘴!是你能喊的吗!”谢执低头弯下身子亲去。
      苏漾手指慌乱探进谢执墨发里轻拽。
      昨晚已然给她留下阴影,她感觉自己就是个泄欲的工具,任凭她怎样难受,哭着说自己不舒服,谢执都红着眼兴奋无比。
      但她明明是爹娘的宝贝,她不喜欢这种好似个物件儿,被轻视,身不由己的感觉。
      她没见过昨晚那般癫狂的谢执,他之前房事上都中规中矩,都让她忘了自己对他来说只是个玩意儿。
      可能当初他改变主意不是因为她的身子给他了,毕竟照他之前的想法,她将来成了长公主,也没人敢嫌弃她。
      他就是馋她身子。
      谢执看着清瘦,实则自小习武,健硕有力,她本就无力抵挡,最后双手干脆认命地滑下。
      “这是好事,她也不亏,要去妓馆花银两还找不到谢执这般模样的小倌儿呢,她要好好享受。”
      “吃到就是赚到!”苏漾告诉自己。
      ————
      苏漾坐在马车上,看着向后快速倒退的景色,轻声道:“希望你们能赶紧撤离吧。”。
      天门这边有据点,他们回京,必能带走一大部分侍卫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