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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港靡夜[先婚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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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港靡夜[先婚后爱] 第73节
      但这个时候,她不想花心思去分辨,也不愿去深究。
      她的手顺着他月匈月堂的线条下滑,指尖戳在他心口的位置。
      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若是稍稍用上几分力道,还会感受到那层肌理之下蕴藏的坚实而强大的阻力。
      石更邦邦的,充满了力量感。
      她很喜欢。
      “身材不错。”
      尽管她是发自内心地夸他,可这个答案在此刻听来,却显得格外敷衍和避重就轻。
      因为这不是他真正想听的答案。
      “除了身材呢?”他不依不饶,往深了问,像是要剖开她层层包裹的内心,看清她最真实的底色,“没有其他让你喜欢的了?”
      其他……
      其他,他还有什么呢?
      钱、权、势?
      如果‘喜欢’的标准是这些,那他的确样样顶尖,无可挑剔。
      尽管她不想依附他身上的这些,可现实就是,如果她下嫁,不仅会让林殊和她那个儿子看了笑话,更会让南璞集团里那些唯利是图、见风使舵的老狐狸们,更加不把她放在眼里。
      那她未来的路将步履维艰。
      所以,她才会在父亲提出这门婚事时,那么不假思索地答应。
      可如果抛开所有外在的光环与利益的考量,只论他这个人本身……
      “要想这么久?”
      见她久久不说话,商隽廷一向引以为傲的耐心告罄。
      南枝皱了下眉,不懂他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追究这种问题。
      氛围被破坏了不说,心头那点旖旎也被他不解风情的追问搅散。
      她眼神一凉:“你扫不扫兴?”
      商隽廷被她这理直气壮的倒打一耙给气笑了。
      “好,”他眼底有被点燃的暗火,烧着危险的光,“这可是你说的。”
      不等南枝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原本伏在她上方的人就卞去了。
      紧接着,她膝盖一弯。
      柔嫩的脚心抵在松软的床垫。
      窗开半扇,有凉风隙进来,却没能吹散她唇角的那一声重重的口婴 口南。
      南枝从未被他逼到如此境地。
      之前,她最多不过是眼角洇着湿意,或是长睫濡湿成缕,像今天这样,在他面前真正哭出声。
      是第一次。
      可即便眼泪滑了满脸,哭到崩溃,也没能换来他丝毫的心软与停顿。
      压抑不住口乌口因和抽泣声断断续续,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可怜。
      淋漓的、失控的,像是下了一场温热的雨。
      只不过她置身弥乱的云端,而那滚烫的雨,却浇透了云下那个掌控风雨的人。
      商隽廷把她抱起来。
      地毯上倒是干净,但他不喜欢在同一个地方重复。
      于是他把她抱去了相连的起居室。
      一米二高的黑胡桃木角柜,商隽廷用手一挥,“霹雳乓啷”一阵响,上面的摆件装饰应声扫落一地。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短暂地打断了南枝的抽泣声。
      她张开嘴,松开他肩膀上,被她用力咬住的那块紧实的肌肉,还没看清地上的狼藉,屁股下的凉意就让她浑身一个哆嗦。
      “你干嘛——”
      原本笼罩在她身前的高大身影,突然矮了下去。
      一片朦胧的泪光中,她低头,看见他头顶那个清晰的发旋。
      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散发着危险又迷人的气息。
      鬼使神差的,她抬起脚,踩了上去。
      半年前,第一次见他,他宽阔的肩膀就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宽阔、平直,沉稳而有力量感。
      如今,这如平川般宽阔的肩膀,她睡觉的时候,枕过;难而寸的时候,咬过;此刻,被她踩在脚下,用一种近乎亵渎的姿态。
      厚重、坚实,仿佛能承托住她的所有。
      一个深口及。
      潮水搅动,气泡破裂。
      她月却足止突然一个绷紧,后背犹如一张被拉满的弓。
      肩膀上的压力,让商隽廷掀眼望去。
      刚好看见她后仰而暴露出的脖颈。
      脆弱得,让他很想用虎口握住,然后深深地吻上去。
      角柜是黑色,表面光滑如镜。
      一缕银丝悄然垂落,在没有开灯,被月光氤出的冷白光线里,泛着晶莹的微光,堪比粼粼波动的海面。
      而她,就是那一叶无助的扁舟。
      在他所掀起的汹涌海面上,浮浮沉沉,摇摇欲坠。
      1
      窗外浓重的夜色被晨曦一点一点稀释、渗透,远山的轮廓在渐亮的天光中变得清晰。
      然而,卧室里的灯还亮着。
      商隽廷一直没睡。
      以前,即便是周末,商隽廷也严格遵循固有的作息时间,不会放纵自己。
      可是她来了。
      在这栋向来只有他气息的房子里,染上了她的气味。
      不止空气里,还有床上、地毯上、钢琴上、角柜上、沙发里。
      包括他的唇,他的舌,他的手,他身上很多个地方……
      明明消耗了他很多体力,可他的精神却处在一种反常的、清醒的亢奋之中。
      一直压不下、熄不灭。
      他就这么看着怀里的人,从额头到下巴,从眼睛到鼻尖,再到她的唇,来来回回。
      很奇怪。
      出国前,他统共只见过她三面。
      一次是提亲前的视频通话。
      一次是正式提亲当日。
      还有就是去民政局领证那天。
      大概是她这张脸足够惊艳,以至于在国外的半年时间里,即便是简短的两次电话,又或者近乎敷衍的几条报备行程的短信,他都能很清楚地想起她这张脸。
      不然他不会在时隔半年之后,在酒吧,一眼就认出她来。
      可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只看脸的人。
      可她这张脸,怎么就让他印象这么深刻呢?
      他轻笑一声,弯曲的食指在她秀挺的鼻子上刮了两下。
      大概是真被她磨得累了,对于这种泛痒的碰触,南枝一点反应也没有。
      商隽廷又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唇。
      柔软得过分,像初绽的花瓣,又像温润的软玉,一碰就舍不得离开。
      起初他只是很温柔地厮磨,可又因为她的毫无回应,让他有一种不被待见的失落,让他不自觉地加深了这个吻。
      南枝被他衔咬得口婴了一声,眉宇轻蹙间,她抬起手,然而刚一碰到他胸膛,还没使力,手腕就被商隽廷握住,扣在了枕头上。
      南枝就这么被他弄醒了。
      满是困倦的一双眼,毫无震慑力地剜了他一眼:“你烦不烦……”
      看着她这副娇慵不胜的模样,商隽廷唇角勾着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昨晚不是说我扫兴?”
      南枝困得眼皮直打架,哪有心思跟他翻旧账,她把脸一偏。
      商隽廷欠起肩膀,视线不依不饶地追着她轻阖的眼:“到底喜不喜欢?”
      南枝:“……”
      等不到她答案,商隽廷把手伸进被子里。
      眼看她皱眉,嗓子里也拱出一声低口宁。
      他吻上她下巴:“嗯?”
      见她还是不说话,商隽廷又辗转吻到她耳垂,用齿尖细细研磨,最后含着:“喜不喜欢?”
      南枝算是知道了,不说一声喜欢,她这个觉是别想睡了,可又实在不想让他这么得逞。
      她转过脸来,面无表情的一张脸,把他昨天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