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可可和江听渔也没真坐着等人喂到嘴边。
她烧烤真还行,咳咳,反正不难吃,江听渔在一边给她打下手。
她们谨慎地做了些自己比较有把握的。
可可一边忙着手中的活,一边一脸磕到的表情,“嘿嘿,那两人像不像新婚夫妻?”
说完又摇了摇头,“不过我看疏意可不好追,池医生还得加油。”
又感慨道:“疏意好像真的很会做哎,她怎么这么厉害!”
江听渔也看了那边一眼,池屿正拿着张纸巾给秦疏意擦脸上沾到的调料。
他垂目耐心又专注的样子,是她见过的模样,只不过从前都是在对工作上。
她晃了会神,“是啊,她做什么都很好。”
……
被暗暗夸奖的秦疏意烧烤确实有一套,起码手法专业。
但要说起起源,其实这还是凌绝教她的。
太子爷在遇到秦疏意之前不会做饭,也没下厨这个概念,唯独烧烤做得很好。
秦疏意问起时他表情古怪。
虽然平时无论在哪里吃饭都用不上他动手,但是总有像露营之类特殊的时候。
他本来就是不爱束缚讨厌麻烦的人,更不可能出去玩还带个厨师在手边。
而谢慕臣和季修珩两个看着人模人样,手艺那真是一言难尽,能随机毒死一只路过偷吃的小动物。
学一行,行一行的凌绝就这样熟能生巧地练出来了。
后来他跟着秦疏意学会了做饭煲汤,秦疏意不爱做,就换了他做,但秦疏意也学了一手。
懒跟爱学不冲突。
凌绝本来不情不愿的,“我不是在吗?你想吃我给你做。”
秦疏意却不要。
谁会都不如自己会。
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她烤的肉真的很香。
第一波烤完,她先递给旁边的池屿尝尝,满意地得到了肯定的夸奖,又端着一盘过去给进度磕磕绊绊的可可和江听渔。
两人都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连带着旁边其他人都被诱惑过来跟她换。
秦疏意忙得手脚不停,正准备叫停拒绝,池屿先把人都拉到自己这边,冷静道:“秦氏烧烤店暂停营业,要吃的来我这。”
大家顿时挂上心领神会的微笑。
不过也上道地跟着去池屿那了,毕竟他们也怕累到秦疏意。
唯有一个人没办法拒绝。
看着抱着一大锅鸡汤,还有各种丰厚菜色的小农庄老板娘,大家眼睛放光。
烧烤归烧烤,热乎乎的鸡汤谁不想喝啊,还有这么多菜,比他们准备的可丰富。
老板娘朴实的脸上笑眯眯的,“这不,你们烤的东西太香了,我就想着来跟你们换点。”
“这也太多了。”秦疏意惊道。
“不多不多,就顺手的事。”说完又不好意思道,“你们不知道啊,我家有个患了厌食症的傻孩子,他吃什么都不香,还就今天馋这一口,我这不说什么都得给他换到。”
这个理由实在是没办法让人说不。
见秦疏意起身要继续去做,她赶紧拦住她,“别别别,你别累到了,我就随便拿一些你们已经做好的就行了。”
大家让她自己选。
老板娘喜笑颜开地麻利行动,说是随便拿点的人,却精准地扫荡了桌面上所有秦疏意烤的串。
除了秦疏意自己面前的没动,连池屿手上刚举起来的素菜都被她用笑眯眯又渴望的眼神给薅走了。
池屿:……
老板娘圆满了。
临走前又将食盒里之前没端出的一小盅鸡汤端到秦疏意面前,满面慈爱。
“今天阿姨开心,这一碗单独请你喝。”
秦疏意:“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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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我向他请求过复合
老板娘奇奇怪怪,但手艺是一绝。
喝上热乎乎的好喝鸡汤,大家心情又美了几分。
不美的,另有其人。
季修珩喝着鸡的边角料,语调幽幽,“有些女人,就算和别的男人约会,也能得到爱心满满的精华浓汤,而有些兄弟,陪着某些人爬山涉水,点灶烧锅,就连个鸡翅膀都不配吃,唉,人生呐,世界呐,义气呐~”
谢慕臣默默地点了个头,无声点赞。
凌绝:“……”
“像是刚刚扫荡全桌的不是你们。”
这俩能撑下这碗鸡汤都算他们胃大。
“再哔哔收回。”
季修珩在嘴上比了个拉链。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尝到某人烧烤之外的手艺。
你别说,凌绝这家伙做人是真狗,厨艺是真不赖。
谁能想到一年前这位还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
秦疏意这调教人的能力,谁能不拜服?
早知道凌绝恋爱期间一直在给人当私厨,当时他说玩玩的时候,他们就该一杯酒泼他脸上给他醒醒神。
这叫玩玩?
对自己当狗的定位不清晰到这种程度,活该他被虐。
季修珩享受着鸡汤,又眼疾手快地从护食的凌绝面前抢走了两串烤肉。
“吃的完吗你?”
要来秦疏意烤的串,就给十万,难怪老板娘翘起的嘴角都掉不下来。
人傻钱多,遇到这种客户,谁不开心。
凌绝,“撑不死你。”
谢慕臣趁着两人斗嘴的功夫也捞了一串,吃完咂了咂嘴巴,“秦疏意这串味道有点熟啊,跟你做的有点像。”
又肯定道:“难怪那么受欢迎,带来的女朋友又漂亮又能干,那位搞骨科的医生心里得意死了吧。”
一箭又一箭。
凌绝心上插满了箭头。
怎么不熟呢?
她就是他教出来的啊。
都说不教不教,她非要甜言蜜语哄他,然后现在学会了,做给别的男人吃去了。
凌绝想起来都怄得要死。
“闭嘴吧你们,没事多吃两口米。”别净说些让人心烦的话。
说完又咬牙切齿强调一遍,“他们不是男女朋友,注意你的措辞。”
谢慕臣微笑,“现在不是,以后谁说的准呢,我看人家进展挺好。我订婚宴还请过她,说不定到时候她结婚,也能不计较我和你这个前男友的关系,给我递个帖子呢,这喜酒我看也不远了。”
凌绝冷笑,“想喝她和别人的喜酒,你等下辈子吧。”
喝那个男人的丧酒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他愿意为秦疏意洗手作羹汤,干点不搭调的事,是因为那是秦疏意。
但他难道真是什么好性的人吗?
他放手让秦疏意去接触新人,不过是因为知道自己插手会激起秦疏意逆反的心理。
可他怎么会真的看她和别的男人走入婚姻殿堂。
真到那一步,他就是弄死池屿,也不可能让他们百年好合。
他本来就是不择手段的恶人。
……
秦疏意觉得碗里的鸡汤有点熟悉。
让她想到记忆里的某个人。
可看到周围的人都在夸这汤好喝,她只能劝说自己味有相似。
毕竟那人做的汤,怎么可能会乐意给这么多人尝。
凌绝的边界感清晰又强烈,他的好,只会给最亲近的人,外人一丝一毫都沾不到。
他给她做的饭,她吃了扔了他都无所谓,甚至秦疏意点个十个八个菜他也肯做,但是不乐意她分给别人。
霸道又专横,但作为恋人来说,确实无时无刻不能体会到自己对他的特殊性。
秦疏意脸上的笑淡了几分。
……
吃完老板娘送来的慷慨加餐,大家收拾的收拾,还烤架的还烤架,秦疏意到附近的小树林边缘去补充点干柴,等会玩游戏点篝火可以用到。
江听渔看了眼在搭帐篷的池屿,跟可可说了一声,追着秦疏意过去。
秦疏意抱着枯枝弯下身想去拾一根木棍,有一只手比她更快地捡了起来递给她。
秦疏意意外地看向来人。
江听渔笑了一下,“我今天什么事都没做,过来帮帮你。”
秦疏意点头,“腿好点了吗?”
“没事了。”
两人于是开始低头一起干活。
秦疏意其实察觉到江听渔对她有点回避,也能够理解,所以今天除了必要交流,她没有太去打扰她。
她没想到江听渔会跟着她出来。
对方显然是有话要聊。
秦疏意耐心地等着她开口。
“我找池屿请求过复合。”江听渔一开口就是一句王炸。
秦疏意表情并没有很大波动,只是温和地等着她继续讲述。
江听渔苦笑了一声,“他拒绝了。”
她看向秦疏意,“很抱歉,明明知道你们在接触,我还是开了口。”
外人觉得她开朗乐观,但其实她感情里一点都不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