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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乖女退场,京圈浪子怎么眼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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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
      秦疏意,“不说我跟他已经分手,一个男人而已,不值得我背上见死不救的心理包袱。”
      她救人只是图自己心安,无关乎对方是谁。
      陶望溪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你知道吗?我很讨厌你。”
      明明是个蝼蚁一般的普通人,却活得自由随心,明明靠着给二婚的小姨当拖油瓶才跟豪门沾上边,却不卑不亢,从不弯下脊梁。
      她也讨厌赵瑾瑜,讨厌她的鲜活明亮,讨厌她有胆子在阳光下嬉笑怒骂又争又抢。
      秦疏意弯了弯唇,“我就当你羡慕我。”
      陶望溪握紧了拳头。
      她突然抬头,眼中冒出恶意,“凌绝反悔不愿意和我联姻,我倒了霉,但你以为你就赢了吗?”
      她拿起手机,将一张照片举到秦疏意面前。
      照片里是灯光暧昧的包厢,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看着姿势是半抱着一个穿旗袍的漂亮女人,两人姿态暧昧,凑得极近。
      是凌绝,以及一个侧影跟秦疏意有点像的人。
      照片上有拍摄时间,是在半个小时之前。
      陶望溪勾起唇,“这么快就找了个替身,看来绝爷就是好这一口。”
      她目光怜悯,“我想要做凌太太,所以我可以忍受他身边有女人,但你能吗?秦疏意,对于浪荡惯了的男人,爱情不过是调味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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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拙劣的赝品
      秦疏意离开后,陶望溪站直身体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说过,秦疏意会后悔的。
      她陶望溪就是天生的恶人,既然她死不掉也活不好,那大家就都跟她一起痛苦好了。
      如果她的爱得不到回音,凌绝又凭什么能轻轻松松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而此刻的帝都,会所内气氛冰凉。
      许久一言未发的房间里,有人伸腿踹了一脚愁眉苦脸的人,“都是你出的什么馊主意,这下真的完蛋了。”
      那人垮着嘴角,“我说的时候你们也没反对啊,而且那个秦疏意跟了绝爷快一年了,不就证明绝爷就喜欢这款吗?谁知道他能发那么大的火。”
      其他人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们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找到个和秦疏意三分像的人,就想着今天推她上位,也能趁机讨好绝爷。
      谁知道凌绝是多看了那女人两眼。
      可在她刚靠近的时候就将人喝止开了。
      不仅如此,还问他们这女人是谁的主意。
      这下谁还不明白,他们不但没拍到马屁,还拍马腿上了。
      凌绝那态度,分明是觉得他们找个替代品这一出侮辱了秦疏意,要秋后算账呢。
      他们真是想不明白,不是,这为什么啊。
      他从前也不是这么不近女色的性子啊。
      怎么以前别人送的他能接受,现在就不行了呢。
      再说那秦疏意,分都分了,他总不能还惦记着吧,这话说出去,谁不觉得荒唐。
      一群人又是焦躁又是忐忑,不过很快,各人就同时收到了家里长辈打来的电话。
      “你们是猪脑子吗?让你们想办法拿下项目,你们就非得在太岁头上动土?”
      好好的走正经路子没能力,歪门邪道倒是一堆。
      关键是成功便罢了,偏偏还踩了雷。
      经此一出,几个大聪明算是在家族继承人的位子上被打了个大大的叉。
      而走出会所的凌绝,没有急着上车,而是站在寂静的夜色中点燃了一根烟。
      他任它烧着,却没有抽。
      他突然想起秦疏意很讨厌他抽烟的,每次抽完都不给亲,没办法,他只能顺着她减少了抽烟的频率。
      燃着烟不碰就是那时候养成的习惯。
      如今,没有人管他了,他却仿佛失去了拿起烟的兴趣。
      他望着那缕白色的轻烟,想,秦疏意这会在干什么呢?
      没有他给她做饭,也没有保姆上门,她是不是又随便对付几口了?
      分手费他不提,她也就真不要,傻子。
      s市的夜晚会比帝都更美吗?
      天气逐渐转凉,她的手脚还会不会冰冷?
      凌绝想,他真是贱,那女人走得那么决绝,他环顾四周,却偏偏无处不是她。
      正自嘲地想把那根烟碾灭,就听到一个轻柔的女声,
      “抽烟对身体不好的。”
      他抬眼看向站在风中,朝他笑得温婉的女人。
      是刚才包厢里那个被赶走的。
      苗艳脸上挂着真切的关心,眼神纯净,和身后纸醉金迷的会所格格不入,与出入包厢时媚眼如丝的形象也截然不同。
      见凌绝向她看过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对不起,我多嘴了。”她咬了咬下唇,欲言又止,“先生,刚刚在包厢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但是我妈妈生病了,他们说…说只要今晚能跟你走,无论成不成都会帮她做手术。”
      凌绝仍然没有讲话。
      她羞愧地低下头,“真的抱歉,可我很需要那笔钱。”
      能够自尊自爱,谁又想作践自己呢。
      她长得好,即便只像秦疏意三分,也是路上会让人视线停留的大美人,此刻红着脸,泪光盈盈的单薄身姿在大风下让人油生怜爱。
      她倔强地撑着脖颈,像是等着对方的审判。
      许久,在她以为他不会理她的时候,她终于听到了那个气质不凡的男人开口。
      “你知道一句话吗?”
      苗艳好奇地看向他。
      “画虎不成反类犬。”凌绝嘴角挂着冰冷的嘲讽。
      无视对方陡然苍白的脸色,他继续道:“学得再像也不过是拙劣的赝品,还有,这身衣服,你穿着很丑。”
      他与她擦肩而过,顿了顿,又留下一句,“再蓄意模仿她四处招摇,我不介意替你换张脸。”
      此刻,那个新闻上见过无数次的英俊潇洒、风流不羁的太子爷,具象化为地狱来的索命阎罗。
      苗艳惊恐地瞪大眼睛,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在无情的男人即将拉开车门时,她崩溃地大喊,“我只是想过好日子有错吗?我妈要钱动手术是我能决定的吗?明明你一抬手就能帮到我,为什么要这么羞辱人?你知道我被你退货会遭遇什么吗?”
      凌绝没有回头。
      “缺钱你应该找的是救济院,而不是我,而且,我没有救风尘的习惯。”
      他人生多余的同情心只用在秦疏意饿着的肚子上了。
      一个故意穿着和她近似的衣服,打扮成她的风格来接近他的人,只会让他恶心。
      况且,他们都错了,这个不知名的女人与秦疏意并没有一分一毫的相像。
      不说外貌,就性格上,秦疏意从来不是什么清冷倔强的小白花,她也爱钱爱色,贪图享乐,从不掩饰自己世俗的欲望,她只是不贪婪。
      很多人都觉得他们在一起这么久,靠的是秦疏意脾气好,温柔贤良,日常相处模式肯定是秦疏意包容比较多,但不是的,秦疏意在恋爱关系里从不委屈自己。
      她从不会说“抽烟对身体不好”,她只会说“再抽就滚”。
      凌绝坐在车里,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自己上翘的嘴角。
      很快,又扯平成一条直线。
      原来,想起她也会开心的啊。
      他一定是中了她的蛊。
      他怎么会想向一个女人认输呢?不过是场游戏,不过是个调剂生活的乐子罢了。
      可一再被这些人提醒前女友的存在,他突然发现,他今夜真的好想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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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女孩子不能太虚荣
      如果不是假期有限,秦疏意真想一直在老家这么待下去。
      她在床上打了个滚,想到几天后就要返回帝都,恋恋不舍地蹭了下自己的大乌龟抱枕。
      外面周韵禾叫她起床吃饭,她磨磨唧唧地掀开被子。
      一推门就见她爸拉开窗帘往下不知道在瞅什么。
      桌子上是秦渊早上晨练完带回来的早餐,她戳开豆浆,啃了口小笼包,见秦渊还站在窗边,疑惑问道:“爸,在看什么呢?”
      秦渊,“小区停了辆陌生的车。”
      周韵禾吃着小馄饨,“谁家亲戚吧,你都多久没回来了,不认识也是正常的。”
      秦渊扬了下眉。
      是这样吗?那车是今天凌晨到的,谁家走亲戚这个点来。
      他半夜口渴爬起来喝水的时候那车刚到,停下后就一直没有人下来。
      而且这辆车的价格远超他们小区的房价数倍,他们小区什么时候搬进潜在富豪了?
      最最重要的,他怎么觉得那车正好停在观察他们家的最佳角度呢?
      反正要是他,他就选那。
      “行了,我看你就是职业病,小区里面能有什么问题。”周韵禾吐槽他,“谁家坏人开豪车踩点。”
      秦渊摸了摸鼻子,不甘心地又多瞧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