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就比如今天。
今天饭桌上的人多,又因lvy在国外的神秘和名气,国外画廊和美协的人也来了不少。
国籍就分好几种,所以,这桌上酒的类别自然也就多了。
“裴绥?”
孟笙此刻有些迷瞪,仅存的意识也在酒精的作用下,逐渐下沉。
她晃了几下脑袋,在那双迷离的眸子里,终于清晰的捕捉到那抹重影的轮廓。
而混沌沉重的大脑已经忘却傍晚在微信上裴绥和她说过,晚上会来接她的事了。
她嗫喏着唇,有些诧异问,“你怎么来了?”
裴绥知道她这是喝多了,忘事了,也就没搭腔,干脆走过去,抓住她的胳膊,试图将她扯进怀里。
但乔娜没撒手。
她有些错愕和震惊,“裴律师……”
裴绥淡声说,“她交给我吧。”
啊?
乔娜是真懵啊。
手一松,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裴绥把孟笙搂进怀里,垂首用下颌轻轻贴了下她的脸颊,另一只手将她的青丝别在耳后。
随后微微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腿弯,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需要送你吗?”转身之际,裴绥脚步一顿,侧头睨她一眼,问道。
乔娜讷讷回过神,连忙摆手,“不……不用,我叫了代驾。我能冒昧问一句,裴律师您和我们馆长……”
不管孟笙和裴绥的关系多好,裴律师多么正人君子,但好歹孟馆长现在醉得不省人事,对方是异性。
她要是不管不问将人给裴绥,她良心上也过不去。
“男女朋友。”
裴绥言简意赅,也没管她的瞠目结舌,只道,“那你早点回去,我先把她带走了。”
说罢,便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大步流星地往自己车子方向走去。
把人放在副驾驶的座位上,他再次伸手将她的秀发捋到一边。
她身上原先那股清新淡雅的山茶花香被浓郁、陈酿、矿物质以及水果混合在一起的酒气覆盖得七七八八了。
但凑近闻,还是能闻到那丝与酒香完全不同的花香。
他垂着眼睑,还没有动作,孟笙忽然深处细白的胳膊,挂在他的脖颈上,头一抬,殷红的唇便重重复在他的薄唇上。
裴绥一怔,在她唇要离开之际,他顺势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轻不重的咬了口她的唇瓣。
哑着嗓音问,“怎么了?”
孟笙捧着他的脸,“你别动,我……有点晕。”
裴绥看她这迷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下,他又啄了啄她的唇,“晕就闭上眼睛睡会,我们回家。”
说罢,他拉上安全带给她扣上,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室,启动车子,隐入繁华喧嚣的车流之中。
半个小时后,车子抵达左岸庭院的地下停车场。
裴绥将孟笙从副驾驶室里抱出来,就听孟笙皱眉嘟囔道,“水……我想喝水。”
“好,马上就给你倒水喝。”
裴绥大步流星的走到电梯门口,等刷了脸,电梯径直停在了15楼。
他也不似上回那般犹疑,抱着她就直接进了家门。
司司听到声音就撒丫子冲过来蹭他的腿,一边又“喵喵喵”地叫。
若是平时,裴绥肯定会弯腰将它抱起来rua一rua了,可这会他怀里还抱着个孟笙,腾不出手,暂时也没那个心。
他抱着孟笙一路到自己的主卧,司司就在后边屁颠颠的跟着。
裴绥把孟笙放在床上,就帮她把脚上的高跟鞋脱了,随后也脱了自己的外套,撸起衬衣袖子,去厨房给她冲蜂蜜柠檬水。
回房后,她扶起孟笙,将杯子送到她的唇边。
孟笙嗓子里那股干涩和灼烫感才觉得有所缓解,半眯着眼就要从床上起来。
裴绥牢牢抓住她,“怎么了?你要去哪?”
“卸妆,洗澡。”
今天忙碌了一天,身上出了汗,即便是喝多了,她也忍受不了这黏糊糊的感觉。
洗澡已经成了她的肌肉记忆。
包括卸妆。
带妆睡觉,明天早上她脸必爆痘。
裴绥这里并没有女孩子用的卸妆水卸妆棉之类的东西。
只有男士洗面奶。
她凑活用洗面奶洗了两遍,便站在了花洒下。
温热的水自上而下,把她身上的酒气驱散个干净,换上她熟悉的清冽雪松香,连带着在大海里遨游的混沌意识都恢复了一丝清明。
可仅这一丝,还不足以支撑她去思考更多,只能看清这并不是自己家。
回来前,她似乎看到了裴绥。
那……这就是裴绥家。
这个认知没让她生出半分警惕和不安之心,洗了澡,她没摸到自己的睡衣,就只好扯了一条浴巾松松垮垮的裹上,便拉开了浴室的门。
裴绥从她进去后,就一直守在门口。
门一开,他的脸就好像被这热气打了一巴掌。
那团氤氲的水汽随着里面拿到漂亮又迷离的身影袅袅散开。
她身上系着浴巾,棉质纤维下音乐透出被热气蒸得微红的肌肤,边沿只堪堪遮住大腿,随着走动时不时泄出一线令人心跳加速的阴影。
而湿润的脚趾在地板上留下半透明的印记,像一串渐渐淡去打的省略号。
裴绥的喉结一滚,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好似一下呗按下了暂缓键。
那双幽深晦暗的眸子此刻卷起浑浊的漩涡,声带震动间仿佛有细小的砂砾在空中摩擦。
每一个音阶都似乎是从彼此的感官上一一碾过。
“洗好了?”
第290章 拥有她,那些专属的印记
孟笙的头仍旧有些昏昏沉沉的,意识也有些浅薄,而那双朦胧又迷离的眸子好似蒙了一层薄纱,看得不是很真切。
但这道低哑的嗓音给她身体带来的所有感官告诉她,这是裴绥。
是可以让她安心且放松的存在。
她口齿不清地“嗯”了声,因为视觉受阻,她分不清远近,张开手臂一点点朝他面前挪动。
在离裴绥只有几寸远,马上要环抱住他的腰时,身上的浴巾忽然“哗”地一下,掉在了地上。
那一片大好的惷光猝不及防地映入他幽深浑浊的眸底。
像一把锋利的刀刃正一点点割据着他最后残留的一丝理智。
裴绥身形微僵,下头的兄弟几乎是瞬间就抬起了头。
孟笙只觉得周围凉嗖嗖的,下意识停下了步子,肩膀也跟着一抖,随后像是要寻找热源似的,半阖着眼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双手环住他劲瘦的腰。
裴绥瞳孔一缩,喉结狠狠滚了一圈。
不论是视觉还是触觉,这样的温香软玉在怀,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的折磨。
他伸出略显僵硬的手臂揽住她的腰肢,一手挑起她的下颌,低头咬住她的唇。
听到她疼得“唔”了声,他唇角微微勾起,像是安抚似的轻轻啄了几下她的唇。
在察觉到她身体再次放松下来,便用力吮着她的唇。
在酒精的作用下,孟笙整个人的感官都变得十分敏感。
她呜咽一声,唇微微张开一点,裴绥的舌直驱而入,开始霸道又温柔缱绻的攻城略地。
不多时,孟笙因招架不住他的攻势而失去了力气,身体软绵绵地往下滑。
裴绥干脆托着她臀,将她抱起来,让她纤细笔直的双腿夹住他的腰。
瞬间,孟笙便占据了高位,她刚懵了一瞬,他的唇便不由分说地再次压了上来,将她唇间溢出的娇吟以及带着滚烫酒香的呼吸一并吞入腹中。
裴绥在察觉到她的头一直往旁边歪,哑声问,“怎么了?”
“累。”
孟笙嗓音软绵绵的,还带着几分撒娇和嗔怪的黏腻感。
裴绥轻笑了声,啄了啄她的唇,循循善诱地问,“那我们躺着来?”
孟笙搂着他的脖颈,头歪在他的肩头,那双朦胧娇媚的眸子轻轻眨动着,眼尾带着一抹悸动的红,表面似是还浮着一层浅浅的水光。
波光流转,潋滟动人。
她平视着他那个不住滚动的性感喉结,凑过去咬住,听到头顶传来的轻“嘶”声,她笑了下,学着他安抚自己一样,用舌轻轻舔舐着。
裴绥浑身一僵,只觉得有股电流从后脊椎处划过,瞬间打通了他身体的任督二脉,让血彻底沸腾了起来。
他搂着孟笙腰的手不断收紧,那个禁锢在他心里的礼仪牢笼,忽然有了个突破口。
里面的欲念不断往外涌,占据了他的四肢百骸。
最后,到底是被那份从未有过的占有欲战胜了理智。
他要彻底拥有她。
裴绥快步走到床沿边,将她放上去,倾身过去,开始真正的侵城略地,在她身上深深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
翌日早晨,露气散尽,阳光如金箔般洒落,微风过处,带着新焙的暖意,几片薄云浮在碧空里,白得耀眼,仿佛被涤荡过的棉絮。